与此同时,豫北,东齐大营。白澶一身金甲,负手站在地图前,眼神冰冷。“白庚……白庚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我看你这回往哪跑。你要是能活下来,我这回跟你姓!”旁边一个大臣听了,忍不住嘀咕:“您跟他姓……不也姓白吗?”白澶转头,看了他一眼。“过来。”白澶说。大臣乖乖走过去,把脸伸过去。白澶抬手——“啪!”一记响亮的耳光。大臣捂着脸,连连点头:“嗯,没错,陛下。我是在心里骂您呢,我该抽。”帐内其他官员眼观鼻鼻观心,假装没看见。——这就是白澶和他手下大臣的日常相处模式。白澶重新看向地图:“跟咱们对位的,是那个叫冯自的,还有个欧阳炎,是吧?”大臣点头:“没错,就是他俩。冯自绰号‘疯子’,欧阳炎是工匠出身,擅造器械。”白澶冷笑:“没听说过。只要不是郭言成,朕都能打他一个措手不及。”他指着地图上一处关隘:“他们大军还有一天才能到。趁此机会,咱们今日休整,明早就行动——先夺他一城再说!”正要下令,帐外传来传令兵的声音:“报——!!”白澶:“放!”传令兵进来,单膝跪地:“陛下!大梁的使者来了!”帐内众臣一愣。大梁的使者?比大梁的军队还快?白澶盯着传令兵:“过来。”传令兵乖乖走过去,把脸伸过去。白澶抬手——“啪!”又一记耳光。“那大梁的使者,怎么能比大梁的部队更快?”白澶冷冷道,“你忽悠朕呢?”传令兵捂着脸,委屈道:“陛下,真来了!就一个人,拿着大梁的使节杖,骑头驴!”“骑驴?”众臣面面相觑。啥驴能跑得比骑兵快?白澶却愣住了。他忽然想起在江州追击莫廷晟时,见过的那抹灰色闪电。那头驴跑起来马都追不上。白澶脸色变了变。大臣见状,小声问:“陛下……您信了?”白澶转头,抬手——“啪!”第三个耳光。“朕亲眼见过,还能有假?!”白澶骂道。他沉吟片刻,挥手道:“让他等着!晾他一会儿!咱们继续安排军务!”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对了——那头驴,给朕抢过来!这驴……他们不配拥有!”何志磊牵着他那头灰毛神驴,站在白澶大营外。风吹草低,旌旗猎猎,东齐大营连绵数里,营门口守卫森严,刀枪林立。何志磊等了约莫一刻钟,营门开了,几个东齐士兵走了出来。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什长,他盯着何志磊,又看了看他牵的驴,眼神里透着不耐烦。“怎么样?”何志磊拱手,“你们陛下愿意见我了吗?”什长没说话,伸手一指驴:“撒开。”何志磊一愣:“什么撒开?”“牵驴的绳,撒开。”什长语气不善。“你们要干嘛?”何志磊警惕起来。“让你撒开就撒开,”什长按着刀柄,“别逼我剁你手。”何志磊看了看周围十几个虎视眈眈的士兵,又看了看自己细胳膊细腿,叹了口气:“哦……你们是要帮我喂驴吗?那行,你们去吧。”他松开缰绳。什长接过缰绳,冷笑一声:“我们陛下说了——驴留下,你滚。”何志磊:“……不是,你们东齐怎么这个样儿啊?别的国家来使臣,你们不见不说,还抢人家的驴?有这样的吗?”士兵们哄笑起来。“你不懂我们东齐的风尚!”“我们东齐就这个风气!”“我们就要抢!赶紧滚!赶紧滚!”何志磊急了:“我不滚!你把驴给我!”什长上下打量那驴,满脸困惑:“我去,我都奇了怪了——就这一头驴,看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那怎么陛下对这头驴这么上心?你也把这头驴当宝贝似的?”他走到驴屁股后边,伸手拍了拍:“不胖也不瘦儿的,这还没……”话音未落。“咴——!”灰驴后蹄猛地一蹬!“砰——!”什长整个人倒飞出去两三米远,重重摔在地上,抽搐两下,不动了。其他士兵都懵了。何志磊叹口气:“给你说,别惹他,别惹他……这驴快成我们国宝了。”:()前世造的孽居然要我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