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各地的官府源源不断的发动各地的光棍们前往倭国找媳妇,而戚祚国则一批又一批的对他们进行最基本的军事训练,以让他们拥有最基本的血性和战斗能力。浙江沿海,渔民出身的光棍们集结了五百人,领头的是个四十岁的船老大,叫孙大膀。他在海上打了二十五年鱼,攒下的钱还不够娶个寡妇。“老子这回要去倭国打渔!”他站在船头吼,“打倭国的渔,睡倭国的女人!”福建泉州府,晋江县。南洋商贾云集之地,居然也有一百多个光棍报名。他们大多是码头扛活的,或是破产的小商贩。领头的是个三十岁的落魄秀才,姓林,叫林文举。考了三次乡试不中,不仅花光了家产,甚至连媳妇也没娶上。“倭国也有读书人吧?”他问。押送的差役想了想:“有,不过都死差不多了。”林文举沉默片刻,点点头:“那我去教倭国女人读书识字。”江西吉安府,庐陵县。这里是文风鼎盛之地,可光棍照样有。报名的一百二十人里,有二十多个是落魄书生。其中一个叫刘翰林的,四十岁了,还穿着打补丁的蓝衫。“翰林?”同行的光棍笑话他,“你这名字也太狂了。”刘翰林苦笑:“爹起的,指望我中进士。考了二十年,连个举人都没考上。”“那你去倭国作甚?”刘翰林望着北方,缓缓道:“听说倭国那边,读书人少。我想去……开个学堂。”广西柳州府,马平县。一百五十个瑶族光棍,穿着斑斓的衣裳,扛着砍刀,集结在县衙前。他们不会说官话,只会说瑶话。县太爷派了个通译,跟他们说了半天,大意是:“去倭国,有田,有女人。”领头的瑶人汉子点点头,说了一句瑶话。通译翻译:“他说,他们寨子里的女人太少,不够分。去倭国找。”族长挥挥手:“那就去吧。”到泰昌七年初,大明各地征募的光棍足足一百二十六万。而釜山港那边,戚祚国已经练出了经验。第一批四十七万,是边练边摸索。到了第二批,流程就顺了。船到釜山,先上岸,进“接待营”。接待营里,文书们按名册登记:姓名、年龄、籍贯、手艺、身体状况。识字的单独记一笔,会手艺的单独记一笔,杀过人的单独记一笔。登记完,发号牌。号牌是木制的,用红漆写着编号。正面是数字,背面是分类——甲等是识字的,乙等是会手艺的,丙等是杀过人的,丁等是什么都不会的。然后领衣裳。每人两套灰袄,一床薄被,一双布鞋,一个搪瓷碗,一双筷子。领完衣裳,进“隔离营”。隔离营里住十天,观察有没有疫病。每天两顿稀粥,咸菜管够。十天期满,没病的,转入“新兵营”。新兵营就是训练的地方了。戚祚国把训练分成三个阶段。第一阶段,一个月,队列和纪律。“站要站直,走要走齐,令行禁止。”训练官们喊破了嗓子,“你们不是民夫,是兵!是去倭国抢女人的兵!”第二阶段,两个月,器械和搏杀。器械很简单:削尖的木枪,开刃的砍刀,还有每人发一把短柄锄头。“枪是用来捅人的,刀是用来砍人的,锄头——”训练官顿了顿,“锄头是种地的,但必要时也能刨人。”搏杀训练是真打。两人一组,木枪对刺,刺中者得赏,刺不中的晚上加练。起初还有人偷懒,被打了几次板子,就不敢了。第三阶段,一个月,实战演练。演练场地在釜山港外的荒滩上,搭起一座座模拟的倭国村庄。草屋、木栅、稻田、水井,一应俱全。光棍们分成两队,一队守,一队攻。攻的那队,要穿过壕沟,翻过栅栏,冲进屋子,“杀死”里面的男人(稻草人),“抢走”里面的女人(也是稻草人,但扎得细致些,还穿着和服)。守的那队,要拼死抵抗。每次演练结束,戚祚国都会亲自点评。“你,刚才翻栅栏的时候犹豫了——你犹豫什么?怕摔着?怕摔着就别想去倭国抢女人!”“你,冲进屋子之后愣什么?稻草人不会动,倭国男人会动!进去第一件事,捅死男人,再管女人!”“你们记住——”他站在高台上,声音被海风吹得飘忽,却一字一字砸进每个人耳朵里,“倭国男人不会把女人拱手送你们。想要女人,先杀人。”台下鸦雀无声。三个月训练期满,合格的,发一把真刀,一把真锄头,调往“屯垦营”。不合格的,留下来,重新练。赵四合格了。王大锤也合格了。刘翰林身子骨弱,刺枪老是刺不准,被留了两次。第三回勉强通过,发刀的时候,他的手都在抖。“你抖什么?”发刀的军需官瞪他。刘翰林咽了口唾沫:“我……我读书人,没杀过生。”军需官嗤笑一声:“读书人?在倭国那边,你读的书能杀人吗?能杀人就留着,不能杀人,就等着被倭国男人杀。”刘翰林攥紧刀柄,不抖了。:()大明:短命皇帝扭转乾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