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有。”
“那赶紧上车。”
说罢,王鹏飞便带著秦汉阳来到了一家川菜馆。
坐下隨便点了几个家常菜后。
王鹏飞道:“跟你爸一起来的?”
“不是,就我一个。”秦汉阳摇摇头。
“唉,我这段时间手头紧,不然我也想办法给你爸凑点了。”
王鹏飞嘆了口气,又道,“对了,听我姐说,你考上了本科不去读,准备去念大专?嗐。。。。。。管他妈的什么本科专科,你小舅我之前答应给你买的新手机,肯定在你开学前给你想办法兑现。”
秦汉阳闻言,笑了笑。
自己这个小舅,三十来岁的人了,手头就没几天宽鬆过。
加上门口停的摩托车,全部家当就在身上了。
但哪怕如此,对他这个外甥也是没得说。
秦汉阳记得很清楚,手机是兑现了,但摩托车却是给卖了。
“小舅,手机我不要了,这次要找你帮我个忙。”
“有事儿就说,跟我还客气什么?”
王鹏飞瞅了自家外甥一眼,夹了一口饭店免费送的泡萝卜,调侃道,“不会是跟人闹矛盾了,要我找人帮你打群架吧?”
“看你说的,当我还是小屁孩呢?”
秦汉阳闻言,哭笑不得,隨后反问道,“小舅,听我妈说,你以前跟我外婆学过几天占阴卜阳的手艺,有时候没钱花了,还专门去一些乡镇摆过摊?”
“什么手艺!净听你妈胡说!”
王鹏飞顿时老脸一红,心中有些羞恼自家大姐竟然在小辈面前扒他的黑歷史。
秦汉阳则是嘿嘿一笑。
外婆是村里有名的稳婆,以前跟著家族里一个老中医学过几天,也会抓点草药看病,加上平日一些阴阳命理的说辞,在外人眼里多少也成了一门“手艺”。
但自己这个小舅,学了这门手艺是不假,却是走偏了路。
经常在没钱的时候,去中药铺子进点药,然后当个二道贩子,跟个跑货郎一样,在周边一些乡镇赶集的时候摆摊兜售,有时候甚至还兼带一些抽籤算卦。
由於有外婆的名声背书,加上他嘴皮子利索,还真让他挣了不少。
可惜小舅嫌这门生意有些丟人。
每吃饱了一次后,不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,他是不会去摆第二次摊的。
“小舅,我可没有取笑你的意思,咱们说起来也是个玄学世家了,这都是底蕴。”
“呵呵,你小子到底有什么事儿要求我,快说。”
王鹏飞被他嘴里蹦出来的词汇逗笑了,憋不住问道。
秦汉阳闻言,收起了笑容,隨即一本正经道:
“我找了个大客户,咱们一起干他娘一票,怎么样?”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