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確实清清白白。
身份也对的上!
就是正如赵建民所说——野道士!
摆摊卖药,也在卜卦看相,甚至还有有口皆碑的长辈背书。
这些情况核实后,倒是把唐万鑫给彻底镇住了。
真就一晚上都没睡著!
於是第二天他便风风火火地赶紧驱车,迫不及待前来拜访了。
“王道长,我打听过了,知道您是有水平的高人,我母亲如今生命垂危,手上的营生也是危如累卵,说是大难临头也不为过,还请道长给我指条明路,消灾解厄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完,唐万鑫竟然对著王鹏飞直接跪下,虔诚地叩了三叩。
“使不得。”
王鹏飞见状,嚇了一跳。
他也是第一次遇见给他下跪的“客户”。
但他只是嘴上客气,手上却没有拦著,任由唐万鑫叩完。
“罢了罢了。”
王鹏飞慢悠悠搀扶他起身,一副被他打动的样子,
“你我皆为人生之过客,生老病死乃人生常態,还请缘主看开一些,至於你近年来的灾厄,我修的乃是古法,擅长四方阴阳,倒是可以试著发功消一消,只是成与不成,我可不敢保证了。”
听到这里,唐万鑫顿时肃然起敬,再度躬身一拜。
接著,他给司机使了个眼色,后者会意,当即將手提箱打开。
“里面有20万现金当作酬谢,还请王道长施法,尽力一试。”
“坐下!把衬衫脱掉!再让你的手下出去等著吧。”
王鹏飞不置可否。
將一个蒲团递给了唐万鑫,后者依言坐在上边,顺便將司机打发到外面等候。
接著把大门一关,只余下一些丝丝缕缕的阳光照耀进来,墙面上的裂纹,屋子里的桌椅板凳又十分陈旧。
这样的环境唐万鑫还是第一次待这么久,此刻他心里多少有些庄严肃穆的意味儿。
他目光紧盯著王鹏飞。
只见后者的道袍里,竟在此时钻出几条青蛇!
看似有些骇人,但在王鹏飞手里却十分听话,隨即又在他的操控下,盘旋在了唐万鑫身上。
后者屏息凝神,一动也不敢动。
“好傢伙,原来2000块的经费花在这里了么。。。。。。看著倒真像那么一回事儿。”
一旁的秦汉阳也有些惊讶,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王鹏飞的“手段”。
“感受到气了吗?”
正在此时,王鹏飞掌心已经握在唐万鑫的头顶上,问出了这么一句。
唐万鑫望著盘旋在周身的青蛇,语气有些发抖,
“王道长,感受到了,有点烫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烫就对了!我这是在向你发功!”
王鹏飞双掌交替,脚下步子在周边来回踏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