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汉阳闻言,也不著急,而是反问道:
“你发的那些帖子我看了,写的还不错,频率也够高,我想问问你手下是几个人在操作?”
“哪有几个人,就我一个。”
边城刀客喝了一口咖啡,露出一个难看又嫌弃的表情。
秦汉阳十分吃惊:“不会吧?就你一个?”
“这有啥奇怪的,反正现在註册帐號又简单,我光是在天涯就有9个帐號,博客以前刷评论,有16个,网易更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说呢。”
秦汉阳听到这儿,忽然脑子一闪,想到了现在好像连网络实名制都还没有落实下来。
“你在哪儿上班?有这么多时间?”
“林业局。”
“今年多大了?”
“32。”
“结婚没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燕京人?”
“不是,廊坊的。”
“哦,原来也是臭外地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汉阳跟查户口似的,最后这句,虽然说得小声,但也被刀客给听见了。
不过后者也是听出了调侃的意味儿,並未生气,而是认真纠正道:
“放屁,我再过几年就能落户了。”
闻言,秦汉阳笑了笑,接著从放在旁边凳子上的双肩包里,取出了两摞红彤彤的人民幣,摆放在了刀客的桌子面前。
后者看得很清楚。
左边一摞,只有一叠。
右边一摞,则是捆好的五叠。
至於这其中的数额,任何正常人看到后都是心知肚明。
见状,他的呼吸都是紧了紧,问道:
“老板,这。。。。。。几个意思?”
“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,左边一万块是后边的尾款,我给你买断接下来半个月的写稿、洗稿、还有水军发帖的费用。”
秦汉阳一边说著,一边把左手按在一万块,右手按在五万块上边,看向他微微一笑,
“至於右边这五万块,你的工资到手不超过1500吧?我现在搞了个传媒公司,你来跟我混,我保证两年內给你解决户口问题,每月基本工资最少三千,不过地点是在蓉城,你考虑一下吧。”
“咱燕京爷们儿,要脸!”
刀客的呼吸陡然急促了几秒,忽然用手在自己脸上扇了几个嘴巴子。
待冷静下来之后,他將手伸向了秦汉阳的右手,
“还好我他妈现在不是燕京人,这狗屎豆汁儿谁爱喝谁喝!”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