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?走去哪里?
早知道就不该来凑这个热闹。
武君稷不走心的后悔著,掂著两条短腿儿跟上。
到了永寿宫,祖登就顾著和太后聊天,聊的全是武均正如何。
什么均正为太后摘花
均正虎头虎脑有陛下之风
均正日后定能为大周开疆拓土
他桌子只上了一杯冷茶,也不见两人理会,晒著他,无视他,明显是故意为难。
武君稷安稳坐著,不諂媚不恐慌。
他上辈子遇到的难堪比这狠多了,太上皇再不喜他,能饿死他?还是会当眾让他学狗爬,还是用极具侮辱性的词汇破口大骂?
都不会。
不过这老头最好多活几年,活到他得势,到时候他一定和太上皇好好回忆回忆今天。
听得宫外一声中气十足的
“皇祖父!皇祖母!正儿给您请安来了!”
永寿宫门口,一大一小,董贵妃娘娘容光灼灼,二皇子头上扎了两个发包,明明是同一天出生,却比武君稷大了一圈,脸上的肉肉坠出双下巴,藕节一样的胳膊,长的像寿画里的献桃童子。
壮实、健康,一看就好养活。
是老人家们一眼爱上的崽儿。
再看武君稷,长的就很精贵,养起来一定更金贵,若是放在橱窗里,价格定是最不亲民的。
不如二皇子实惠。
武均正的开朗在看到武君稷的那刻,一下消失了。
他的不喜表现的尤其明显。
“臣弟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武君稷面无表情:“免礼。”
武君稷就干坐著看他们请安,请完安陪著太上皇和太后说话,四人在武君稷面前其乐融融,爷慈孙孝儿。
等几人一起退下时,董贵妃和二皇子得到了丰厚的赏赐,再看武君稷,两手空空。
武君稷自己倒没什么
照看武君稷的王嬤嬤憋了一肚子气。
等將小太子送回牙玉暖阁,她扭头去陛下面前告状。
太子殿下没有母妃庇护,两个老人家为难一个小孩子算怎么回事?
老不羞,要不要脸!
武君稷啃著乾贝,漠然的目送王嬤嬤的背影。
不是他的狗,再好他也不稀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