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君稷撤了气运,陈瑜自由了。
他推开马车门,张著手等下人抱他下去
“你自己选吧。”
只听得后面咚咚几声,武君稷一扭头整个人被陈瑜抢在下车前抱了起来。
陈瑜平了平呼吸
“臣谢太子殿下开恩。”
武君稷:“……?”
他翻了个白眼,踢著腿命令道
“放孤下来。”
陈瑜唯命是从。
武君稷仰头瞧著这座上辈子无缘的宏伟学宫,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感觉。
上一世没有正式步入过古代学堂,武君稷心中还是很遗憾的。
时常有人拿著这一点嘲讽他腹內草莽,他著《太平民典》,也是提著一口心气儿想证明自己罢了。
88觉得这是武君稷这辈子新的开始,嚷嚷著让他对学宫许个学业目標。
武君稷很给面子的许了
“孤要做稷下学宫第一神童。”
“每月拿第一,贏二十五座金山。”
“拜一个好老师,成为他座下第一大师兄。”
“然后带著师弟们三个五年计划起肝。”
88频频点头:“俺觉得没问题,宿主一定能做到!”
它幻想著三岁的宿主坐在教室里,是里面最小的娃娃,每天打扮的像颗大珍珠,翘著脚捧著书呱呱呱。
呱累了找个树荫,两三好友,背靠背浅眠,睡够了遛乌龟,追逐打闹,快乐的像个花蝴蝶。
呜呼~
88开心的转圈。
武君稷则想著他月月拿第一,赚了二十五座金山后,回去大肆嘲笑老登。
广结人脉,把大蕃、大蒙、高丽,全都打下来,把老登踢下去自己当皇帝。
一想自己一身红黑龙袍,坐在龙椅上,接受眾人跪拜的场面,武君稷嘴角悄咪咪扬上天。
心情舒畅的不得了。
一人一统,扬著眉眼推开了学宫的大门。
那点舒畅顷刻间消失无踪,直觉疯狂报警。
不太对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