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入学,被人打。
他报復,有人拦。
他的话,无人在意。
欺负他的妖都死了,他的初步计划已经成功了。
白王几人,滥杀同类,自会失信於眾妖,內部分裂只需轻轻一推。
今日之事只会不了了之,白王几妖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被利用,多半会来报復。
但是又要不了命,他只需要不断的写《太平民典》,等著用他换来的利益惠及民间,能用的气运会越来越多。
他可以试著用人皇气运製造一桿人皇幡,他可以参考黄皮子討封,自那些刚生灵智的妖身上实验,製造一批属於自己的妖臣。
他蛰伏起来,最多一年,就能改变现状,不会再任人欺凌。
到时候,若人族无他立足之地,他就带著一群妖打下东北,自立为王,蚕食大周。
但是和上辈子一样的轨跡,令人窒息。
他的隱忍不会得到尊重,他的蛰伏只能换来伤痛,待日后高飞,昔日的经歷还会捅他一刀,被按上低贱的標籤。
未来一目了然,令人升不起期待。
武君稷想要另一种生活,他缓缓举起三根手指,空灵的嗓音,入群妖之耳,入修者之耳。
“孤以前世、今生、来世起誓。”
紫金天雷交织成网,哐哐直劈,整个曰司阁轰然倒塌!
千百人跌落下来,木头桩子砸下来,却神奇的没有伤到任何一人一妖。
风雨飘摇,奏响鼓乐,这番起誓如大道真言,天地共践,人妖共践!
死寂的人皇气运,轰的爆燃,金色的灵光疯狂涌动,在他身后化出了一道虚影。
那是头戴十二旒的帝王武君稷!
是前世那个病骨支离,为他心中王国,寸寸熬乾耗尽的武君稷!
两道相似的眉眼在这一刻重合,人皇气运如同老锈的齿轮,咔嚓、咔嚓,转动——
两道声音,一道成熟而疲惫,仿佛经歷沧海桑田,声如哀雁绝唱
一道稚嫩而冷漠,如石缝兰花,风催根断还坚韧
两道声音合二为一,他说:
“前世未负黎民,无愧於天地。”
“今生立誓兴盛妖域,兴盛黎民。”
“发大宏愿:凡生灵智者,受我教化,立法、立德、立言,妖入户籍,耕者有田,居有房,行有车、冤状有诉所。”
“出將入相有规章。”
“名留青史有道。”
“九州一统,造大同人间,创盛世天下。”
他说:
“若有虚言,天雷碎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