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他和阮源形势倒转,求的人变成了阮源,动之以理晓之以情,言辞恳切,句句为国,武君稷又想笑了。
真狼狈啊。
“危急存亡之际?”
周帝不屑一笑:“就他们?”
“就稷下学宫?”
他挥挥手有人跑过来將阮源擒住:
“朕留你一命,让你看看他们的死能否让大周陷入危急存亡!”
粉色长龙梦幻而霸气,它穿梭整个学宫,所有妖物都无法躲过它的眼睛。
熊熊大火將这座百年学宫付作焦土。
武君稷习惯性的思索,这一杀会造成多大的动乱,稷下学宫不收寒门,不收看不见气运的普通人。
当得起一句精英云集,前世的武君稷绝不敢如此杀戮。
他的家底太薄,输一次便是一无所有,他能忍就忍,能活便不会鱼死网破。
他谨慎,斟酌,权衡,万事留有退路。
所以当太子设下毒宴,撕破脸似的一气毒杀27名砍头息祸首,砍下他们的头用马车运到二皇子府邸时,满朝文武才真正认识了这位太子。
武君稷是条狗,不能餵饱,也不能饿著了他。
餵饱了,他会噬主。
饿著了,他会咬人。
於是,周帝急急忙忙给他弄了条狗链子——赐婚。
这就是武君稷与阮源的第二桩恩怨了。
他低下头,狠狠咬住周帝的肩膀。
他一世狼狈,周帝乃罪魁祸首。
若非生恩和这三年相处,他早就筹谋自立。
周帝的身体因疼痛绷紧,又慢慢放鬆。
武君稷嘴里入了血,背上多了道安抚。
看,爱与不爱就是这么明显,
武均正曾经拥有的东西,他也有了,且更多。
小太子鬆了嘴。
武均正仰著头一脸羡慕。
阮源跪在地上为一地尸体哀嚎。
他国王储拘谨又恐惧,没人能想到被当做食物送出去的周太子结局还会有反转。
这哪是弃子,大周的皇帝儼然是当眼珠子宝贝著。
一口气杀空天下第一学宫,没人敢这么做。
这两千人背后是两千多联合起来的氏族!
此乃动摇国本!
他们想破头都想不出周帝怎么敢的,连武君稷都好奇周帝接下来要如何应对。
五位妖储此时犹如困兽。
如今还活著喘气的,生死全凭周帝一张嘴。
大火熊熊燃烧著。
至此,天下再无稷下学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