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小孽障每天让他抓耳挠腮。
小太子陷入了沉思,不知道想了什么,他低声问
“孤是不是闯祸了?”
他掰著小手指:
“稷下学宫没了,得罪了好多人。”
“发的宏愿,好像也造成了很大的麻烦。”
“孤好像闯了很大的祸——”
一个令人窒息拥抱,紧的武君稷骨头疼。
浅淡的紫檀香,带著周帝独有的醇厚,他听到老登咬牙切齿,极力忍著怒火低吼
“忘记那群走狗教你的东西!”
他是想让小孽障跟他告状、跟他哭的,不是让他戳他心窝子,捅他刀的。
他似乎篤定儿子这一天在稷下学宫学了不该学得。
“稷儿,大周就像一艘船,如果这艘船不能由你掌控方向舵,如果船上的人不能听你號令,那你就杀了他们,沉了他们!”
“永远不要害怕死的人多,人是死不完的!”
“如果朕说这些你不懂。”
“那你就记住,天底下所有人都是你的狗!你愿意了,给他们餵点儿骨头,不愿意了,赶走、杀了、吃了!”
“稷下学宫没了就没了,风波有朕平。”
“宏愿发了就发了,亡国了、天塌了,朕也能给你顶起来。”
“稷儿,你回答朕,稷下学宫烧了,你开心吗?”
武君稷收紧了手:“开心。”
“朕打你皇爷爷,你开心吗?”
武君稷:“开心。”
周帝抱著他,摇著他,安抚他,语气也缓了下来
“开心就够了。”
“朕的权柄,就是为了让你做一切开心的事。”
武君稷抓住他的衣服,把脸埋进他怀里
“闯了超大的祸,也没关係吗?”
周帝轻笑:“那是多大的祸?亡国吗?”
他平静道:“亡就亡了,早晚的事。”
“但是先说好了,朕死也要死进祖祠里的,你愿意,咱们父子一起上路,你要是觉得晦气,朕另外给你找个地方。”
周帝像是真的做好了最坏的准备,武君稷无声的红了眼。
“父皇,孤爱你呀。”
周帝身体一僵,笑骂道
“麻兮兮的,纯膈应朕!”
“赶紧睡觉!离了朕一天就这么个惨样,知道朕之前对你多好了吧?”
周帝一边把小太子往被子里塞一边心机的念念叨叨
“朕骂你是为你好,朕打你也是为你好,以后不能记仇知道吗?”
小太子眼睛一闭,敷衍的:“嗯嗯嗯嗯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