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著提著袍子飞快溜了。
俞生:“……”
武君稷欣赏著墙上两人,问大蒙和高丽皇储
“服不服?”
大蒙皇储是俄日敦,高丽皇储为高南。
俄日敦和点將巴雅尔对视一眼,巴雅尔无声的摇摇头,於是俄日敦痛快道
“服了。”
高南义正言辞:“没骨气!我高丽皇室永远不会向外族低头!”
点將余扶桑摆开战斗姿態
“没错,我乃高丽太子点將余扶桑!尔等报上名来!”
李九不等他说完,一脚將其踹进墙里。
小太子白眼翻上天:“囉嗦。”
高南愤怒:“你们这是乘人之危!”
余扶桑经气运加身从墙里抠出来,呜呜呀呀攻向李九。
说实话只凭武力几人分出胜负至少得过上几十招。
但有气运这么逆天的力量,直接让对招发生质的变化,只说力量,一个千斤之力和百斤之力交手,同样对拳,后者怎么都只有被锤出去的份。
两招,余扶桑被捶进了同一个坑里。
高南一秒怂了
“我是高丽太子?你们不能这么对——啊!”
两大两小,砌进同一面墙,高度和深度都一样,对强迫症友好极了。
“呜呼~”小太子发出浪浪的小音调,阴惻惻看向五位妖储,几只妖都不是傻子,他们被长白山君嘱咐过,不得贸然得罪武君稷。
想弄死一个人皇,最低廉的代价就是等待天诛。
人和妖有著不可调和的矛盾,武君稷发下天誓,相当於向天借运,只有兴盛人妖两族才能正位人皇。
否则二十年一到,大周虚假的繁荣顷刻崩塌。
几人或忌惮或不甘或虚偽示弱
“服了。”
还有一个陈瑜。
怎么看陈瑜都不该出现在玄六班,玄六班里都是皇储、点將、妖储,陈瑜算什么小饼乾。
这是武君稷一个月来第一次见到陈瑜。
陈瑜神色平静,换句话说,他神色就没不平静的时候。
无论是起势还是失势,那张脸就没起过大的波澜。
陈瑜仰头静静看了李九两眼,李九也在打量陈瑜。
陈瑜拱手拜道:“太子殿下。”
武君稷扇子遮脸,吐出冰冷的话
“丟出去。”
李九立刻动手,孰料陈瑜啪嗒一跪,奉上一枚令牌
“殿下,奴才以近身公公一职侍奉太子伴学。”
武君稷顿感荒唐,老登老实一个月,终於又忍不住发癲了?!
点將都换了,他还七拐八拐找个理由让陈瑜跟著他。
他是不是有毛病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