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到此为止,都只是说出彼此都知晓的情报,浅显试探。
黑暗里武均正习惯性扬起前世试探的假笑,深入交流
“太子府起火那日,本王去看戏,看到太子少了片指甲。”
“本王死前,太子就在找黄上,难不成是他干的,人找到了吗?”
最高明的话术就是真假掺半,陈瑜適时的交付诚实:
“找到了,是白王。”
“二皇子殿下,前世和白王合作过不少次,您被扒皮死了,您猜白王是怎么死的?”
武君正:“扒皮?”
陈瑜:“不,是肉泥。”
武均正信了。
他轻嘖一声
“太子这一世,会放过白王?”
他太知道太子的脾性了,噁心的人,要么逃的远远的,別被他看到,要么就死进地里,彻底清算。
太子没有人死事休的原则,只有见一次扒一次皮的作风。
同时他也佩服陈瑜,此人居然这么豁的出去
“太子又有了新的爱好?自宫留用?”
陈瑜皮笑肉不笑:“臣能留下,自有本事和意图。”
“白王的结局,臣也並不关心。”
二皇子嘁了一声。
“你今夜来找本王不是想谈旧事的吧?”
“想知道什么,痛快点儿,本王明天还要早起晨课。”
陈瑜:“胡先生。”
“殿下告知臣关於胡先生的全部事,臣告诉殿下神龕之事。”
二皇子:“我一句,你一句。”
陈瑜:“好。”
二皇子:“胡先生本名胡坦,乃妖域智者,自帝辛时期活到了如今,所知秘辛无数,为玄界最强,唯有天玄大师能与其抗衡一二,现在鸣鹿书院教书,这事你应该知道。”
“本王告诉你一些你不知道的。”
“胡先生很可能已经迈入了长生仙道。”
陈瑜估摸著他消息的价值说道:
“神龕的功效不是它本身,而是它身上的黑漆。”
武均正再开口,语气快了
“前世父皇曾说胡先生与皇室合作是为了金龙运,武君稷前世无运,但他却一直暗中针对武君稷。”
陈瑜:“神龕上的黑漆,是桐油和另一种东西混合製作的,那样东西,是如药引一样的存在。”
武均正:“胡先生和太后有一腿,他身边有个遭天谴的妖,他要金龙运,就是为了那只妖!”
陈瑜淡淡道:“不够。”
武均正给出的消息,不足以换取他口中的情报。
武均正忍不住直起身
“我对胡先生的了解只有这么多,不过我还有另外一个,你或许不知道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