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王拉上他就跑:“快快快!要迟到了!”
“今天是老榆树讲课,去晚了又得听他念叨!”
武君稷不急不忙:
“曲院到玄六班有五百三十米,咱们两息走出五十米,需要一千零一息,折合成时间是一刻钟零两分。”
“如今距离上课时间还有一刻钟加一盏茶时间。”
“急甚。”
白王对周太子每次都踩著点进班的本事很是佩服,他不行,要么迟到,要么早早到,绝对不能在能早到的情况下晚到。
他化作原形,俯身一钻,让小太子骑到他背上呜呼一声
“走嘍!”
“李九!!”
武君稷惊得差点仰倒,他用勒马的姿势抓住白王的后颈皮,自小稳健的心臟扑腾扑腾直跳。
健硕的老虎飞跃而过引起一片惊叫。
白王畅快的大笑,他跃上高墙,囂张大喊
“本王玄六班白子期前方肖小速速让路!”
“飞嘍!哈哈哈哈哈!!!”
武君稷感受著风吹过脸颊,自房顶俯瞰仿佛挣脱了地心引力,满是自由的味道。
但是这里是书院。
气运在虎头上一罩
“下去吧你!”
“啊!!!”
白王只觉得身体一重,起跳失败,嘰里咕嚕滚了下去。
李九眼疾手快接住小太子。
只见一个学子被嚇的裤子来不及提从茅房跑出来,指著老虎尖叫
“抓淫贼啊!!!”
附近三个院舍里的学子闻声而动,拿著叉子把白王叉地下
“抓住这只大虫!”
“玄六班的!早看他们不安分!”
“前几天有只狼不知从哪叼了一头鸡!”
“玄六班的墙,半个月已经补两次了!”
“他们班里的桃树精,天天掉花瓣,打扫卫生烦死了!”
“还有那头熊,一点儿不知道乾净!一身鱼腥味儿臭死了!”
学院各班有开眼的也有没开眼的,但玄六班身份特殊已经不是秘密,掌罚师兄早看玄六班不顺眼,如今算是一下点了火。
他对著小太子一抱拳
“多谢小师弟相助,不知小师弟可能为在下作证,好让这孽畜心服口服!”
武君稷也一脸严肃的抱拳
“师兄不用客气,维护学院秩序,是我等应尽的本分!在下当仁不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