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给你看比这好看一百倍的。”
武君稷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
“好。”
周帝捏捏他的耳垂:“朕哄了你,你是不是也得哄哄朕?”
武君稷抬眸,无声询问。
“此届月赛,各方商议,是否取消。”
“你有人皇运护体,这些个皇储妖储,哪个能近你身,与你比试,就是自取其辱。”
武君稷被云蒸霞蔚迷晕了的脑子缓慢上线。
周帝与他说这个问题,已经表达出他对此事的態度。
它国想取消月赛,但周帝不想。
按理说各方皇帝继续扯皮的事,轮不到他拿主意,老登问他意见,说明老登让各方妥协继续月赛的方法需要他从中出力。
周帝摸摸他的犟种毛,指著一望无际的麦田语重心长的问
“稷儿,你说皇帝治天下,治的是什么?”
武君稷看看青黄相间的麦苗,看看地里的人,又看看直上云霄的柴烟。
言三留七,天真纯善:“田、人。”
周帝一言否决:“错了。”
渭河流经他的眼睛,那是黄河蛰伏的触角。
温顺的河流,哺育不出强大的文明。
强大的文明,不需要一个仁慈的君主。
因为仁慈的君主,驾驭不了他凶残的子民。
“治田治人,空有仁道而无霸道,总有一日,你的田和人只会成为你的负累。”
周帝语重心长的嘱咐:“稷儿,为君者当如黄河,仁时哺育万物,霸时清缴一切。”
“当你坐上龙椅,你会发现,这个世界不需要公平,它只需要平衡。”
“皇帝,不是公平的象徵,它是平衡的產物。”
此为,帝王之道。
周帝气盖寰宇,满腔的豪情霸气一泄而出
“想要维持各方平衡,皇帝必须是赌桌上最强的庄家。”
“而作为庄家,就要贏走桌子上所有的金银珠宝!”
“他们不下注你要诱他们下注!”
“他们抵制月赛,是畏惧朕手牌过大。”
周帝蹲下膝盖,认真的问:“稷儿,你说这个时候,作为庄家,要怎么做才能让这盘赌局继续玩儿下去?”
天上的乌鸦时高时低,忽的“啊——!”一声,叫的人满心荒凉。
两双相似的柳叶眼对上剎那,血脉相连的温情无形中流动起来,武君稷给出了答案:
“將手牌扔出去,清桌。”
周帝眼睛大亮,他一把抱起小太子,將他举的高高的,舒展的眉眼无不是自豪和骄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