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將人的命线繫於太子身上,人是不是也能修炼!
飞天遁地、翻云覆雨、长生不老!
帝王的野心和贪婪触及稚子透如冰棱的眼睛,一下惊醒。
他舔了舔唇,果断的闭了天眼:“收回去,对你身体可有碍?”
武君稷听话的藏了命线:“没有。”
不止无碍还有益处。
周帝沸腾的野心在一望无际的麦田中渐渐平息。
人皇曾一度消失在歷史的长河,如今又生,定携带著不一般的使命。
他想到了梦境,想到了帝辛和始皇的结局,想到了天誓的期限……
终於,他冷静下来。
“你对父皇细说,你能有此倚仗,或许妖庭真的能够实现。”
天誓只给了武君稷二十年时间,他今生的功绩不足以推动人皇运为己用,如今能用,是贷款了天誓中的功绩,二十年內若他无法兑现誓言,就是无法偿还贷款,大周以及自身都要受反噬。
和盘托出,是为了节省时间。
我愿意交付全部的信任,希望你也可以。
有天誓这把刀在头顶缀著,自己人还要相互猜忌,才是最蠢的事。
因此武君稷毫不隱瞒。
他把自己如今证实的,猜想到的和盘托出。
思维清晰到不似孩童。
周帝听著听著从震惊中回神,目光落在小太子身上,逐渐变得意味深长起来。
等武君稷话音停住,周帝目光一收,捏了捏他的小肉脸。
“朕抱著,皇儿长了些肉,只是身量未长,骨未壮,吾儿聪慧,就是不如均正结实。”
武君稷眉毛一皱,话题怎么忽然扯这上面来了?
周帝摸摸太子的犟种毛,牵著他的手,在土坝上溜达
“稷儿的想法朕知道了。”
“你是想在月末赛上以人皇气运吸引妖族,趁机收它们为己用,妖族不知命线的重要,更不知给出了命线便是身不由己。”
“你想由此驱动它们,將它们全部圈到东北,让它们开荒垦地。”
“可是稷儿,你可想过,此举乃威势逼压,它们为了活命,不敢违抗你的命令,但它们会想方设法推翻你,且心里不会对东北生出归属。”
“妖域还会源源不断的孵化大妖,总有妖不愿意交出命线,集结在一起为了自由反抗。”
武君稷:“儿臣想过,所以儿臣又想到了上古黄皮子討封一事。”
“父皇,如果妖域的妖不愿意尊我顺我,那我就创造一批新生的妖种!”
“一个没有妖灵期自牲畜点化,一切由人教导对人有归属感的妖种!”
“由人皇运孵化,可以修炼,修为进步神速,比如今的妖更强大更智慧的新妖种!”
“这批妖种会与妖域形成对抗之势,顺我者生,逆我者將被大势淘汰。”
“它们最好是心甘情愿的,否则它们就是孤犁东北的耙,地成耙废,为新妖种让位。”
武君稷说的决绝,一个合格的帝王往往不是一个合格的好人,狡兔死走狗烹的事儿,有时候是很有必要的。
爷俩个都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。
周帝深以为然,十分满意:“想来吾儿是心有成算了。”
“说吧,接下来想干什么?”
武君稷:“以月末赛召集群妖,父皇吞金,孤吞妖,事成之后孤去东北,十年之期,孤给父皇一个粮仓,给妖域一个妖庭!”
周帝本来还笑意盈盈,听到去东北的话,笑容没了,再听十年之约,手也不牵了,脸也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