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风风火火的来,又带上韩贤风风火火的赶去皇庄。
武君稷上一世对朝中官员有充分了解,凡是京官,手里都有两把刷子,他们只是有时代的局限性,不是时代的傻子。
武君稷大体將杂交育种法讲了讲,让木兆催生了几株麦苗,这需要两三年才能做成的事,在生生不息术法下,两三息就能做成。
一连十株,眼看著异体杂交的麦穗越来越饱满,小太子分外满足。
“你懂了吗?”
韩贤不懂。
他一个靠美色混吃等死的人,为什么要研究麦穗这么深奥的问题!
但是他也不想在三岁的太子面前丟人,他苦逼道
“臣……臣定努力!为太子殿下种出最优良的麦种,十天、不,三天!只要有木兆姑娘相助,臣定位殿下种出一批最优质的麦种!”
作为上司要適当的放手。
武君稷便把皇庄的一切交给他打理了。
他只管三天后看成果。
只要找到最优质的麦株,就可以群体种植,在下东北前,他需要囤一批种子。
不止麦种,玉米、土豆、番薯、甜菜、大豆,他都需要。
武君稷一想到二十天后的月比,越发觉得时间不等人。
又驾著马回到皇宫,將他想要的作物样子画下来,还用最自然的顏料上色,让老登帮他找。
周帝看著这浓墨重彩不同於墨色山水画的画风新奇挑眉。
“这画风,独具一格,跟谁学的?”
武君稷隨口敷衍过去。
周帝似笑非笑的捏他的脸
“猖狂。”
这世界上也只有小孽障敢这么敷衍他。
“找找找,你想要什么,朕都给你找。”
“若是让大臣知道,你这么消耗人皇运,满朝文武都要不安生了。”
武君稷放肆的坐在他的御案上,两腿悬空:“父皇会不安生吗?”
周帝骂了句:“放肆,反了你了。”
“朕只有一个条件,打窝別用自己打,应不应?”
小太子对此的回应,嗤笑一声,拎著两条腿跑了。
这话周帝最没资格说,这老登月赛都拿他打窝,还在这冠冕堂皇呢。
周帝脸皮厚不认帐,做了还不让人说且他能做別人不能做。
武君稷走老远还能听到老登叫骂
“反了他了!”
“朕要巴掌伺候!”
“孽障!”
……
武君稷的车马軲轆轆轧出皇城,太上皇自皇宫最高的建望台顶俯瞰,身边站著一人,正是胡先生。
太上皇眼中是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马车
“人死后,有灵魂吗?”
没有,但胡先生答:“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