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心打听消息
“玄武渡劫,是成了还是败了?”
陈阳:“我刚从地龙带赶回来,你都不知道我从哪里知道。”
曹川一想,也对。
人对玄事总有无尽的好奇,他拍拍陈阳的胸膛
“隨时交流?”
陈阳点头算是应了。
曹川又八卦道:“你那侄子,真看破红尘出家了?”
陈阳嘴角一抽,脸拉的老长。
曹川自打一嘴巴,悻悻躲开。
陈瑜太胡闹了,这短短几个月,把自己折腾成了长安城中的异类。
先是为了跟隨太子自阉,后来又改变了主意说要游学。
大司马府成了长安城茶余饭后最大的谈料,传著传著就成了陈瑜小小年纪痴恋太子为情所伤,看破红尘遁入空门了。
知道点將意义的朝臣没怎么议论,都是满脑子风花雪月的臭笔桿子传的。
以陈瑜为原型的伶官儿话本已经卖遍长安城。
销金窟里醉生梦死的紈絝子弟,內宅情竇初开的少女,都是这类话本的购买主力军。
陈阳一开始还想压,但他人到中年,还没一个孩子看的开,话本主人公包袱款款留下了一句『隨它去吧洒脱出城。
陈阳越想越难受。
侄子声名狼藉,远走他乡。
太子成了人妖两族的漩涡中心,远走国外。
暴躁的君王,动盪的国情,怨怪的妹妹,鬱郁的嫂嫂,陈阳有时候当真觉得自己成了一块石头,风吹他,雨打他。
陈阳在神龕周围维持秩序,直到深夜,皇宫那边有了令,大概意思是玄武渡劫兴周而来,玄武背上的神龕是大周的庇护神。
由天玄大师带领大光音寺一百八十名高僧,诵佛经三天三夜为神像开光。
再由苍道门九位道长为神像诵道经供奉第一柱香,从此长安城百姓皆可俸香。
陈阳总觉得不妥,气运之事,玄之又玄,这举国供奉的做法,势必会將大周气运引向神像,到时候又要造成什么动盪尚未可知。
但当他回到长安,仰头遥望神龕,神像的容貌总给他一种分外熟悉之感。
低头,脑中难以记忆。
可那股熟悉之感,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直到他入宫见到太上皇和周帝。
当头一棒!
那神龕不正是皇家这一对父子的神韵?!
玄武驮皇?
不不不!
陈阳越想越惊,与其说神像是有太上皇和周帝的神韵,还不如说神像极可能是长大后的太子!
玄武驮的当是为它正命封神的人皇啊!
朱玄殿中,太上皇和周帝两人的表情都不好看。
尤其是太上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