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部分妖的命线系在他身上,也有几只没系。
命线如忠诚的蛛丝,只要对他生出信任和忠诚,即使远在千里,命线也会自发的攀附,命线攀附的不一定忠诚,命线没有攀附的一定不忠诚。
忠诚也能分出个三六九等。
命线时刻向他传递著主人的情绪和状態,他只需心念一动眾妖在他眼里好似透明人。
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霸道且不讲理的规则?
眾妖不知道在它们选择忠诚的那一刻生死再不由己,武君稷可以付出气运回馈这份忠诚,也可以置之不理。
这么一看,武君稷占尽便宜。
他能让它们生,也能让它们死,能让它们紫气当头扶摇而上,也能让它们霉运加身案板为肉。
而可怜的妖族,成为傀儡还在惊喜傀儡丝上有蜜糖。
没有任何公平可言的规则背后,是否藏著秘密和陷阱,只能等他慢慢探索了。
至今他只对周帝细说过命线一事,但也保留了他能用命线反哺的力量修炼的秘密。
对白王武君稷说的更含糊,只说两人心意相通信任无疑,白王就能隨意取用人皇运。
白王没有疑心,若人皇自愿妖本就可以吸食人皇运,现在的吸食和他想像中的吸食不一样,但没有前例,也无从参考。
篝火中的乾柴烧的旺。
白苍將驱虫药撒进火堆。
武君稷见它们都到齐了,招呼眾妖全都坐过来,里三层外三层,豺狼虎豹,鸡鼠猫狐蛇兔熊……
天上飞的,地上跑的,估计他们这辈子都没想到有一天能在一起共事。
武君稷將他今日探查的东西一一讲出来。
“我们目前需要做的,就是开矿、开路。”
说到此处,武君稷高声道
“谁有疑问,畅所欲言。”
大家都不肯做第一个,还是蝙蝠王缓缓戳中眾妖关心的一点:
“陛下,妖族就是您手中的一把刀,我们愿意跟隨您的脚步,听从您的调令,我们所求只有一样而已。”
武君稷笑了。
於是眾妖恍惚间看到奔腾不息的大江,分流而下——
气运!
黑暗中一双又一双的兽瞳亮出了野性,但这分蛰伏的野性,无一不诉说著忠诚!
眾妖只感觉到浩荡的人皇运,自它们毛孔里钻进去,用之不尽,取之不竭!
啊——!它多么庞大!
经脉、妖力、气血!无一蓬勃迸发!
身上好像蜕下了无形的枷锁!
吼——!
一声声兽吼声,全是畅快和兴奋。
心底的迟疑全部在毫无保留的人皇运中被稳稳抚平。
“妖皇陛下千年万载,永垂不朽!”
这激动的颂和声中出现了一道异类
“等等!为什么我没有分到人皇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