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白毛的灰老鼠献宝似的:“陛下陛下,窝在路上捡到了一个瓢,刷一刷,就可以舀水啦!”
武君稷其实已经做了舀水的木瓢,但他还是拿起来在光下看一看
“咦!真的,还是不漏的,真厉害!”
回头刷一刷,给这堆不讲卫生的妖用。
做好的新的,他自己用。
他rua了rua老鼠,表示满意。
小老鼠一下摊成鼠饼。
“嘰~”妖父摸我了~
一只鹰不知道勾勾噠了什么,脸上写著不屑。
黄鼠狼跑出来拿出一件衣服
“我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!鹿皮的!洗洗就能穿!”
狐狸跑出来反驳
“陛下怎么能穿死人的东西!”
“我捡到了丹顶鹤的羽毛!”
白府的小妖们爭相献宝。
武君稷笑眯眯的,这个摸一把,那个摸一把,很快手上的水就擦乾了,手也在妖的肚皮上暖热了。
真是一群可爱的妖。
才加入这个大家族的妖面面相覷,还、还能这样?
一只乌鸦喃喃自语:“怪不得这群小妖怪吃饭的时候跑出去鬼鬼祟祟的。”
鬣狗女王蹲在不远处,静静看著这一幕。
武君稷发现女王不喜欢化作人形,对方大部分时间都是妖体,可能因为这样舒服?
人形和妖形,对於妖可能就是穿衣服和裸奔,如果拋却礼义廉耻,不畏严寒酷暑,武君稷觉得,他应该也更喜欢裸奔。
鬣狗公母怎么区分?武君稷莫名其妙想到这个问题,就盯著几只鬣狗一直看。
他盯的太久了,鬣狗女王尾巴一甩,去水井处喝水去了。
好高冷哦,武君稷后知后觉想起来,他和鬣狗女王好像有杀母之仇。
白苍杀了上一任的鬣狗女王,这一任的鬣狗女王应该是上一任鬣狗女王的女儿。
武君稷脑子转了半圈,决定暂且搁置这个问题,就算对方要復仇,也得给他干完了十年的活。
开矿的队伍陆陆续续回来,无论哪一支队伍,气势都很低糜。
白王腿一瘸一拐的。
白苍皱著眉像被什么难题困住。
每个妖背后都背著少量煤、石灰岩、铁矿。
武君稷扫一眼就大概明白今日各队全部出师不利。
他兢兢业业的疏解著眾妖的负面情绪。
妖一回到这里,內心的烦躁和暴戾一双温柔的大手抹去。
各个现出原形,在地上摊成妖饼。
暴戾瓦解,依旧沉默而低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