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中的金鸟,没有一丝勉强,在雷霆击打下,巍然不动,站在屏障上优雅的梳著羽毛。
鬣狗女王放轻了脚步,返回房间,炕前,李九和栗工犹如两只黑鸦,静静的站著,小太子睡的依然香甜。
鬣狗女王臥回自己的位置。
其他妖,有的回来了,有的还在外面,它们听著雷霆,劈啊劈……
当武君稷在土炕上醒来,灯火是暖的,身上也是暖的,虽然没睡,但身体很舒服。
外面有人声骚动。
屋里却安静的很。
金色的大鸟在雷霆下淡定的梳著身上羽毛,时不时对天雷投去不屑。
它霸道的在高丽国境线上划了条重合线,相当於一只鞋,它撕烂了人家脚后跟那块布换上了自己的,说人家买的鞋它出了银子。
雷讖落下时,高丽来不及反应,国境百姓被雷劈杀,人皇运却早早撑起安全屋,且向狼狈逃窜的高丽人敞开怀抱——来吧,这里安全。
於是许多人稀里糊涂跑了过去。
高丽对东北的守备並不严,因为有沼泽,没人愿意去死地,高丽边境苦寒,耕地也不多,只有几百人军队驻守,不知什么时候夯的城墙,下面好几个狗洞,这就方便了武君稷勾搭人家的国民。
高丽国运对著压它脚跟的金乌怒吼,被连扇几个巴掌,乖了。
在它国严阵以待的时候,东三平反而成了最安静太平的地方。
武君稷在塌上化成了『多字形,塌上的温度刚刚,特別舒服。
他享受了片刻,才拍拍手,將眾妖目光吸引过来
“孤神游长安……”
他將帝辛咒讖一事稍微讲了一下,那口吻只是让它们知悉此事,知道天上的雷是什么原因,並没有指望它们能做什么。
“明天,该垦地垦地,该打猎的继续打猎。”
武君稷蹭蹭药枕,含糊不清道
“天塌不下来,谁敢閒著不干活,弄他。”
就是这份平静,给了妖族莫大的安稳。
还能种地,说明不是大事。
眾妖放下心来,它们陛下是妖皇,拥有人皇运,人皇运在它们眼里是无所不能的存在。
於是,武君稷说什么,它们就信什么。
陛下说天塌不下来,那就塌不下来。
陛下说继续干活,那就继续干活。
轰轰轰的鸣响,好似来自天庭的催命符,打出的闪电,如地狱露出的一线死光。
这场雷讖的影响还在发酵。
东虎王、长白山君、诸国妖储,还有隱在各地的散修大妖,它们全都因这场灭世的天劫不得已站出来,思考它们一直逃避的问题
——成立妖庭。
一场雷讖,將妖族的弊端暴露无遗。
它们没有一个可以仰仗的存在,它们只能如寄生虫一样,躲在別国领地,被人族的国运庇护。
而一旦它们被驱逐出境,就会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