炕烧的太干,他嗓子干哑,嘴上起了一层干皮
“冷水呢?”
李九看向他伸出来的手腕,手指因为疼痛不自然的颤动著,为了延迟肌肉的疲惫,半条胳膊都用白色绢布箍的紧紧得,又因为疼痛,不得不半夜爬起来拆开,手高肿了一圈。
“冷水太凉,白苍有药。”
“哦。”
屋里太闷了,闷的李九胸腔憋闷,但不能透风,太冷了,除了睡人的炕,都冷的让人打哆嗦。
以前还有一地的妖暖著空气,自新加入的妖群开始建房子,跟著武君稷的千把只妖也开始建窝。
问就是磨牙放屁更方便。
李九不建房子,他是贴身侍卫。
妖物蠢笨,盖房子盖错了黄历,陛下自住进来,就被三灾五难黏上了。
李九眼睛跟著武君稷的手指颤,脚难耐不住想动,白苍怎么还没回来。
妖物蠢笨,卡瓦尔族人也蠢笨,打个铁都不会,陛下手把手交都交不明白,嗓子教哑了,手也教肿了。
这才三天,接下来怎么办?
李九焦虑的头皮痒痒,像爬了一头的蚂蚁,难受。
千等万等,终於等到了白苍,其实只有十息,但这十息,著实熬人。
一把银针,看的人头皮发麻,现在的银针没有后世的韧细,扎手上能止疼,但被扎也要拿出点儿勇气。
武君稷木噔噔和白苍对视著。
妄图用眼神把刺蝟嚇退。
白苍狗胆包天,就是不退。
人皇大人从未对谁妥协过,只在白神医面前,妥协一次又一次。
武君稷瘫床上,扯个被角把脸一盖,当自己是个不知疼痛的尸体。
六针下去,武君稷开始感谢神医救他狗命,疼痛明显好转。
“陛下,这是劳损,您不能再打铁了。”
武君稷嗯嗯啊啊的应著,不打是不可能的,他身体里有灵力,只是还没平衡好输出和自护。
香火可以修復身体的致命损伤,对肌肉劳损不太管用。
或许这就是天地对人皇生老病死的限制。
千叮嚀万嘱咐,只换来武君稷一句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他不会让自己落个残废的。
针完后,一层膏药涂手上,清凉的药力將疼痛一层层的驱逐。
武君稷表情鬆缓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