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王耸著鼻子,对米汤生了馋意。
阿娜启达带著一帮人扫雪,两个人由蝙蝠王指挥著將草棚下打石油的零件搬上木板车。
这几日要將草棚下的铁件都运到小平沟,等那边安置好了,武君稷计划搬到小平沟,不出油,不回来。
开矿的妖队要去上工了,它们的吃饭时间和人不一样,不需要一日三餐,吃饱了能顶几天,饿了会自行狩猎,实在捕不到猎物才会回来吃饭。
而墙角一处地方,一人一妖正悄悄碰头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
拿到彼此想要的东西,快速分开,若无其事的远走。
她们没看到屋檐上一黑一白两只妖,无声无息的跟了上来。
雪貂握著手心里的泥钱,快速回到自己的小土屋,举著泥钱兴奋的看。
她將这枚泥钱放进钱袋子里,来来回回数了好一会儿,才埋回墙角的陶罐。
她摸著自己的肚子,还有一个月,宝宝就要出生了,她要多攒人皇运,为宝宝开智启灵。
殊不知墙角的钱连同陶罐都已经消失不见。
百米外,一只黄鼠狼拘谨的举著陶罐,白王將钱袋子打开数了数,五十枚。
这只小黄鼠狼是白府的小妖,没化形的小妖看似不起眼,实则是妖庭耳目。
因为它们睡觉打洞,且位置不固定。
说不得哪天晚上谁家床头就睡著一只鼠,打嗝磨牙放屁都不碍事,但万一说了不当的话传到妖皇耳朵里,自己想法解释吧。
一人一妖交易的速度隱蔽且快速,但她们的小动作瞒不过顶级猎杀者的眼睛。
所以白王来此地招地下的小妖询问情况。
小黄鼠狼:“一只雪貂妖,怀了孕,快生產了,她想攒钱为孩子启灵。”
妖极难生育,生育时会面临一个选择,是诞下一窝无智野兽,还是生下一只会思考有灵性的妖。
后者需要母体献祭妖力。
孩子在胎中时,母体將体內全部妖力化为养分,为孩子启智。
这样孩子一出生就是开智的妖,但母体隨著子嗣的诞生会在十年內衰亡。
若不献祭妖力,生下的孩子,就只是普通野兽,能不能开智为妖,看机缘和有无大量的气运餵食。
自己修炼都难,哪来大量气运为子嗣开灵智,所以生下来是无智的兽,基本註定它一辈子都是无智的兽。
一般这种,妖母教会它们捕猎便离开,从此再不相见。
这样严苛的生育条件,確保了妖不会泛滥成灾,但也造成妖族无法建立稳固的血缘传承。
当然还有一种可能,如白王这样,长白山君老色虎看上一只没开智的大美虎,大美虎生下来白王,白王出生是兽,但他命好长了几年自己开智了,渡过化虚,跑回去和长白山君抢地盘,被野爹认出来了。
就此成为妖储。
反正每个妖王的妖储,来路多多少少都不正常。
白王掂了掂钱袋,嘖了两声,又让黄鼠狼原位放了回去。
一只黑猫变成了人形。
“一枚泥钱,换了两片人参。”
“另一家妇人孩子天生体虚,妇人怕她冬日生病难医,找雪貂换了两片人参备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