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开眼看到了妖怪,半生怪异,如走马观花在眼前闪过。
想到严可,才懂得了他遗言的真意。
他对严征的印象就只是『严可不討喜的大哥
严征祈愿当武均正的伴读……
这个愿望真的挺难为神的。
但凡武均正脑子不残,都不会选严征当伴读。
但是,严可也在备选。
如果武均正脑子不残,应会选严可。
武君稷意识降临在另外一个院落。
严可正在插花,修枝修的认真。
正常人12岁气运显相,严可如今才九岁,这么小的孩子还未开眼,看不到气运也看不到妖。
武君稷以气运化出人身,大大方方的在他屋子里溜达了一圈,像逛自家后花园。
逛完了看他对著瓶子里的梅花发呆,像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剪,武君稷用手指捏掉了两片,在未开眼的人眼中,这花瓣也就忽然掉了两片而已。
武君稷左看右看,觉得这样就很对称。
满意的欣赏了一会儿,又在他院子里逛了逛,便溜溜噠噠的走了。
门口了,过来看看老朋友,没別的意思。
他决定了,以后像当官啊,升学啊,嫁娶啊,发財啊,这种愿望还是交给苍生自己努力吧。
神不渡懒汉,躺平者不要许愿。
下一个下一个。
武君稷走的自在,却未发现身后严可的异样。
他像僵在了原地,拿著剪刀的手一直维持一个架势,甚至隱隱颤抖。
过了很久很久,严可才慢慢放下了剪刀,抱著这瓶梅花左看右看,然后郑重的把它供上,手忙脚乱的去找父亲。
都司空令正在写奏摺,夹带私货想求周帝的福联。
严可慌里慌张闯进他的书房,都司空令张口就训
“夫子就是这么教你的?进书房为何不敲门?”
严可不敲门,但知道关门
“爹,我看到了金色的小神仙!”
都司空令手腕一抖,落下一团墨渍,整本奏摺,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