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司空令眼神闪了闪,太子忽然驾临府邸,总不能是心血来潮,定是可儿有什么地方吸引了太子。
他低声道:“可儿想成为神仙吗?”
严可瞥了他一眼:“不想。”
都司空令:“为何不想?”
严可一点脸面不给他留
“因为你有坏心思。”
都司空令手痒了。
他冷哼一声:“你哪是不想,是做不到吧。”
严可:“对,我做不到,你起开,我要给小神仙插花花。”
都司空令:“你插花有什么用,他又看不到。”
都司空令怂恿道:“你可以上香,说不定就和神仙沟通上了。”
严可嫌弃他:“你不懂,小神仙喜欢我插的花,他一定再来的。”
都司空令看著一瓶红梅,一脸一言难尽。
“他万一不来了呢?”
严可:“父亲当年雪中抱花等母亲,不怕母亲不来吗?”
都司空令横眉:“如何能一样!”
严可不明白:“哪里不一样?”
他想了想又道:“是不一样,父亲插花是才子风流,我插花是不务正业。”
“父亲已经忘了为母亲插花的心了,但是我不会忘。”
他挑衅道:“我可以给小神仙插花一辈子!”
都司空令被噎了一下,他现在有些怀疑金色小神仙是这混小子为了插花编出来骗他的了。
“你想插花,让府中人帮你採购。”
“为父去寻太常寺卿,商议政事,不留了。”
都司空令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早些年娶妻后得了一美妾,又有了严征,冷待了髮妻,被严可一点,都司空令升起了些许愧疚。
二皇子伴读,只报送大儿子严征的名字吧,推脱小儿天生体虚,不適合照顾皇子就成了。
太常寺卿那个神迷,天天想抓灵龟研究证实神官猜想。
都司空令想与太常寺卿探討探討,如果可儿……
都司空令连忙摇头,不能想不能想,八字还没一撇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