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若不记得,我可以像放过周帝一样捏著鼻子放过你,但你记得,所以必须死。
前世所有人以死抵了和武君稷结下的恩怨,只有陈瑜没有,今生武君稷当然不肯放过他。
前世所有人都能以死抵了和武君稷结下的恩怨,只有周帝不能。
武君稷要像鬼一样缠著他。
这就是武君稷的处事逻辑。
那陈阳呢。
陈阳苦笑不已,隱隱明白了陈瑜为何追问谁是太子母。
母亲这个身份,对太子是不一样的。
他前世没有参与到太子的成长中,今生太子不会给他机会参与,『母亲是一道保护符。
陈家没有这道保护符。
陈家於太子,可有可无。
在三年前还是太子的周帝给他下药的时候他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。
他也曾问苍天,为什么这么荒唐的事会被他给摊上,苍天不答,他就只能自己答:倒霉。
人口简单,无权无势,恰好长的好,身材好,有几分武功,自己给自己挣了个前途。
古人言:人怕出名猪怕壮。
诚不欺我。
马车停下,陈阳一步步去往地狱。
他苦中作乐,陈家的血脉坐上帝位,也不算绝后。
马车停在皇宫外。
陈阳带著仵作下车时,被金鹰卫拦住。
“陈大人,陛下有命让您一个人面圣。”
其他的金鹰卫示意仵作跟他们走。
陈阳隱隱觉出不对,但金鹰卫代表著周帝,不容陈阳討价还价,他看著仵作被带离了。
陈阳一人去了諫政殿。
“臣,陈阳,求见陛下!”
周帝早等著他了。
……
……
大殿之上,陈阳跪在地上,將陈瑜死亡和仵作的验尸结果一一稟上。
周帝批奏摺批的专注,仿佛根本没有听他在说什么。
直到陈阳说完,安静的跪在一旁,良久周帝才回了一声
“你侄子受到打击心碎又自杀,这是你的家事,你报给朕听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