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车横机是丞相的宝贝,嫡子,丞相不捨得这个时候撒出去。
严可是都司空令的小儿子,嫡子,一开始都司空令上的名单里有严可,后来都司空令又上奏摺说小儿子天生体虚,不適合照顾皇子,自除了。
周帝摸摸武均正的头,笑不达眼底
“正儿,这两人年少,他们的父亲没有为其请奏,一开始就不在伴读名单。”
“严征和子车横书也不错,和你提的两人一家兄弟。”
武均正就想要严可和子车横机!
推了?父皇是谁,深不可测,帝心若渊。
武均正想了会儿,目光挪向另外三人。
双歧,其父都水长,掌山海池泽之税,是个有油水的活,但撑不起他的钱袋子。
吕行令,其父鸿臚寺大行令,看著官职威风,其实没有太大实权。
李勛,其父治书侍御史,管理图书文集,也没有太大权力,但这个人后来考试入一甲三名探花郎,官至光禄丞,他死的时候这人还活著,夺嫡期一直稳在朝堂,可知其自保能力。
武均正关注他还有一个原因,和他同期的状元许卿是他的妻子。
当年二人成亲一度被传为佳话,都说李勛得了个贤內助。
武均正做了决定,前世丞相因四皇子被摆官,可至少在夺嫡之前丞相府都是他的助力,有了儿子和先机还怕老子不站他吗。
武均正指著李勛和子车衡书的名字
“父皇,我想要他们两个做我的伴读。”
周帝点头:“允了。”
“儿臣谢父皇!”
周帝又考效他的功课,武均正没有太过藏拙,《孟子》背的十分流畅。
周帝微微惊讶,又提问了释义,武均正依然对答如流。
周帝欣慰感慨:“吾儿似我。”
一番勉励之语,送走了武均正。
周帝脸上的欣慰消失,他独坐榻上陷入沉思。
他之前想,太子身上没有帝王传承的类同,而今他从武均正身上看到了。
那一句句释义,让周帝仿佛见到了年少的自己。
掌心里的扳指来回翻转著,周帝下了条命令
“查一查子车横机和严可,让栗工潜行在二皇子身边,观察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