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君稷撇撇嘴:“那怎么办,別的孤又看不上。”
周帝轻哼:“朕的礼物呢?你之前说给朕准备了礼物,礼物呢?”
武君稷淡定的哦了一声:“那个啊,骗你的,没有。”
周帝额头的龙筋跳了跳,该死的孽障,总有本事在帝王的心头点火。
他深吸口气:“算了看在你等朕等到了子时的份上,朕不和你这个谎话连篇的小人计较。”
武君稷却道:“老登,抬头。”
周帝下意识抬头,寒冷的冬天,无星无月,只有宫墙旁的灯放著亮光。
一阵风来,巧合似的,天上的月亮洒下光辉,周帝闻到了冷幽幽的花香。
只见红粉两色的梅花花瓣,和著细碎的雪花,被风自西方裹挟而来,在月下洋洋洒洒下了一场雪花雨,落了他满身。
周帝的气恼,倏地散了,他意识到这是礼物。
周帝心旷神怡的笑骂
“臭小子,礼物这么敷衍,算了,看在你一片心意的份上,朕笑纳了。”
“花从哪来的?”
武君稷戳他肺管子:“偷的。”
周帝语噎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他就不该问!
“偷谁家的?”
武君稷嘰里咕嚕一串非人语,周帝半个字也听不懂。
周帝不问了,孽障就知道气他,嘴里没一句真话,这些花和雪不值钱,但肯为朕费心思就好,周帝欣慰,没白疼。
武君稷分心去瞧傻眼的严可,花从哪来,从都司空令府来。严可和其母爱插花,府上有一院子的梅,花房里更是什么花都有,现在禿了。
“和朕一起守岁?”
武君稷:“子时过了,不守,孤困。”
周帝哄他:“守一会儿,给你压岁钱。”
武君稷轻哼:“有长白山吗?”
周帝:“找骂是不是?一箱屎状的金子,爱要不要。”
武君稷:“要,等孤回来就把这箱金子赏赐给臣子,丟光你的脸。”
“除了长白山,什么都行,陪朕再守一会儿。”
小太子哼哼唧唧不情愿:“明天要早起祭祀,不想守。”
“朕明日也要祭祀,你怎么在荒原还祭祀?”
武君稷轻哼:“祭祀朝阳清风,山中之精,火祭仪式,很少能得到山精的回馈,需要特殊技巧,孤一到荒原就寻到了山精,並將其收为己用,你不会也做不到的。”
周帝若有所思:“山精,东北还有此物?”
慢了半拍,周帝突然意识到,这哪是山精,这他娘的是打铁!
“混小子,朕早晚治你欺君,砍你的头。”
“略略……”
父子两人你一句我一句,你骗我我骗你,你骂我我骂你,过了热闹的除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