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时候看到母后在焚烧一些字帖。
字帖落到火里,灰烬上隱约见印章落款——武安。
他那时候太小了,没觉出这个名字和太后烧字帖的举动哪里奇怪,记忆被岁月压了一层又一层,若无今日缘由,他一辈子都不会再想起那一幕那个名字。
太上皇的剑极利,周帝的两根拐,因分神被打落一根,还有一根,被寸寸砍断。
长剑截下一缕头髮,剑芒逼近脖颈,周帝像反应不过来似的,没有躲。
长剑在距离脖颈一寸的时候被什么东西挡住了。
一道催折人的狂风,將太上皇呼的连连后退。
一道金色的影子凭空出现。
永寿宫的大门被外面的人拍的咣咣响
“陛下!发生什么了陛下!您开开门啊!”
门內的门栓不知何时落锁,把钱得力和栗工都挡在门外。
栓是武君稷上的,家丑不可外扬,殿內的事但凡被听到一个字,整个宫的人都得清洗。
他在栗工耳边传音,让他带人走。
很快,拍打声消失了。
殿內对峙的两个人没一个有功夫管凭空出现的武君稷。
“你不是朕的老父。”
周帝平静的说了这么一句。
太上皇的情绪仍未平静下来,厉吼道:“对!你就是个野种!”
“是太后和武安通姦生下来的!知道朕为什么这么討厌太子吗!因为太子和武安一样是人皇运!因为太子和武安长得一样,性情也一样!知道你为什么天残吗?因为武安是天残!”
太上皇指著周帝,他又指指出现的武君稷
“野种!孽障!”
“哈哈哈哈!!!”
太上皇並不为武君稷的出现感到惊奇,因为同样的金色人影,他在三十年前就见另一个人施展过了。
“孽障!你还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吧?想知道吗?让朕来告诉你!”
周帝脑子轰的响起蝉鸣。
“他就是——”
太上皇没能说出来,一前一后两道攻击,分別砸中了太上皇的后颈和前额。
后面掷来的书来自太后。
前面扔过去的木棍,来自周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