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君稷最近思考是否將头髮剃了,当个小光头,条件不行,长头髮很难打理。
武君稷继续沉默等老登放完屁
谁料老登不放了,等他回话。
武君稷慢半拍才反应过来,对方说了这么多,原因和上次质问他为什么不写家书是一样的。
人会对父母有依赖,就像人离故土、故人后总会想念,武君稷有吗?
都没有。
他从没有向周帝请求过什么,他想要什么东西,交易、抢夺、算计,总会自己拿到,他是如此的强大,不会依赖他人。
武君稷又是笑,家书一事,他察觉到周帝的在意,这次更確定了。
“三个弟弟,两个妹妹,父皇最喜欢谁?”
周帝:“……”
“哦,谁也不喜欢,孤教父皇一招,下次不用绕这么大弯子,孤不主动说,父皇可以主动问。”
“你问了,孤不就说了。”
周帝无言。
他凭什么问。
他就不问。
男子汉大丈夫,出门在外流血流泪是应该的,只要全须全尾的活著回来他才多余操那份閒心。
周帝冷哼:“陈阳说你心机深沉,说正儿心思单纯憨直,果不其然。”
武君稷浑不在意
“他眼睛真瞎。”
“大周运灵一事,还需要父皇操持,孤就不耽搁时间了,三年后的妖域战场,孤不会参与,妖庭也不会参与,凡参与的妖,不属於妖庭,望父皇知晓。”
周帝翻著稿纸赶人。
父子两个都默契的没有再提人皇钉一事。
人皇运风一样散了。
周帝心生惆悵,膝下寂寞,或许真该养个孩子打发时间。
武均正不合適,在三皇子和四皇子里面挑一个吧。
长白山最后还是被周帝摁在了高丽身上,武君稷留下的稿纸,他选择性的透露给了几个官员,並嘱咐他们保密。
——
高丽尝到了虎卫的甜头,各地藩王为了用普通人的气运豢养虎卫,爭相与妖庭『做生意。
要兵器给兵器,要马匹给马匹,要丝绸给丝绸,高丽没有,他们就去大周买,大周没有他们去大蒙买。
商人吶喊著利益无国界,逐利而轻国,人皇幣几乎如蝗虫一样在四国铺开。
周帝对运灵觉醒一事把控十分严格,从上而下的觉醒,军队有了足够的力量可以掌控民间,才將运灵在普通人中铺开,这必是一个缓慢却稳妥的进程。
过了年后,妖域战场前的三年灾劫开始了。
第一年。
大周春夏无雨,北方一半地区颗粒无收。
大周大旱,高丽全境却在经受水涝。
荒原的酷寒怪异的延长,播种的时间推迟,然后又迅速升温,河里的冰因为化冻太快导致水系迅速蔓延,武君稷不得不带著妖庭的人到处挖渠排水。
让各国焦头烂额的春夏季节过去,秋天的丰收,大蕃和大周都收到旱涝影响减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