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整个研究院都因为邓肯的出现变得低气压。
他们院算上行政和技术支持人员,也才不到40人。
领军人物便是黄教授。
今天是黄教授出院的日子。
一时间眾人也无心工作了。
都等著一会去医院接黄教授。
而就在九点左右。
所有人的工作邮箱都接到一个邮件通知。
要求所有人立刻取消一切行程。
未在院內的立刻回到工作岗位。
收拾好一切个人物品,归拢所有可携带科研设备並装车。
隨后全员在科研院待命,等待下一步指示。
发出通知的正是跟隨在黄教授身边的一位师兄,现在就在医院照看黄老。
他的话就是黄老的话。
一时间。
本就低气压的研究院,一片死寂!
工作区內,原本零星敲击键盘的声音也停了下来。
甚至隱隱传来一阵阵低声哭泣。
有人上前安抚哭泣的女研究员。
有的人则是直接来到台阶上。
就在禁菸標誌下面点燃了一根香菸。
神色颓然。
有人走了过来,站在抽菸的研究员面前:
“掐了!”
这抽菸的研究员,嗤笑一声。
“怎么?现在这个节骨眼也要管吗??”
“还有必要吗!?”
走过来的研究员说道:
“这么快就自暴自弃了吗?”
“黄教授也没说是什么事,万一是出外勘察呢!”
这抽菸的研究员嗤笑一声,眼里已经有了泪花:
“开什么玩笑!”
“你何必自欺欺人呢?”
“我们整个研究院就是建立在这个课题的经费之上的。”
“这是领域內的大课题!邓肯不可能不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