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凳子上平復情绪。
妻子司丽丽急问道:
“怎么了,哥说有办法?”
戴益生心烦的挥了挥手,不置可否。
司丽丽脸色狞厉的骂道:
“踏马的我就纳闷了。”
“一个破山,又没烧死人!”
“非要闹得这么大干什么?”
“至於吗!!”
“现在弄得我班都没法上了!现在公司全知道了。”
“这要是传到网上,到时候他们没证据我们也没法生活了!”
“我非得告死他们才行!”
司丽丽恨恨说道。
隨后转向旁边那两个小男孩:
“都怪你们!”
“非得玩那烂火炭!我说过多少次了!?”
两个小男孩顿时一蹦三尺高。
“你什么时候说过了!”
“就玩,就玩!!”
“以后我还去烧!把那几座山都烧了!!”
小男孩死死瞪著他妈。
一句斥责都不能容忍。
司丽丽气的指著他。
戴益生此时烦躁的怒吼道:
“別踏马喊了,烦死了!”
“给我滚回去睡觉去!”
两个小男孩委屈又愤怒的死死瞪著司丽丽。
最终还是气哼哼的转身回屋。
临近房间时,哥哥还衝司丽丽怒吼道:
“就烧!明天我就去烧!!”
说完咣的一声摔上房门。
司丽丽冲丈夫怒喝:
“你也不管管!”
“现在一句都不让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