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曹承,母女俩都有点手足无措。
静静妈起身冲曹承鞠躬致歉:“不好意思曹老板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曹承摆摆手,示意她坐下,看著静静问道:“怎么样,情绪好点了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静静强撑著点头。
但曹承却能看到她身上流露出的一股灰濛濛的“鬱气”,仿佛深浓的雾霾。
曹承也是过来之前,在门口被章丘拦住。
章丘给他看了那个宣称抑鬱症被治好的帅哥的视频。
其中原理,自然只有曹承知晓。
抑鬱症流露出的也是废气,废气被麻糬吸走了,自然能大大缓解这些人的抑鬱症。
而抑鬱症康復过程又非常不明显,自然就不会像一个常年坐轮椅的人突然站起来那么震撼,所以不容易火起来。
“你能不能具体向我描述一下,在你靠近鱷鱼池的时候,是一种什么感觉?”
周围人都有些紧张。
对於抑鬱症的患者,除了医生之外,应该没有人会问这么详细的事情,大家都是以开导为主。
静静双手缓缓攥紧膝盖处的衣服,眼泪已经滑落:
“我的感官,好像一直停留在被侮辱的那个瞬间。
那种屈辱,恐惧,痛苦,都被无限放大,暂停在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。
我看到某种顏色,看到某个杯子,都会把所有感官拉回到那天。”
“我知道我应该走出来,可是我走不出来。”
“这种无穷无尽的痛苦,让我很想就这么离开,但是我不甘心,我不想就这么窝囊的死了。”
“我想我总有一天能走出来,能狠狠的报復他。可是我一看见他就……就会恐惧到无以復加。”
女孩说到这瞪大了红色的眼睛,仿佛只是回想,就让她再次陷入那种痛苦。
“但只要在鱷鱼池旁。”
“我的所有痛苦,都在逐渐被化解,就像是疲惫的沙漠旅人躺在了绿洲里。”
“我不想离开那里。”
最后一句话中,眾人听出了一丝哀求的意味。
曹承微笑:
“虽然,我不清楚鱷鱼水豚和抑鬱症之间有什么关係。”
“但我相信你的话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我们会扩建鱷鱼池,並在特殊位置保留一个『治癒角,在这个区域,所有抑鬱症患者都可以尽情停留足够长的时间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治癒角也挤满了,那我就扩大,再扩大,直到能容纳下所有相信治癒角的抑鬱症患者。”
“为你,为所有抑鬱症患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