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海市某处酒店豪华包间当中。
清晨从温暖床铺和女人身上爬起来冷天宇长长的伸了个懒腰。
起身来到落地窗前,欣赏著窗外风景。
心情格外美丽。
他甚至都开始有点感激当时那个贱女人把他告上法庭了。
要不是这样,自己也不会对她充满无尽的仇恨。
要不是充满仇恨,自己也享受不到只要折磨她就能获得天大的快感的意外惊喜。
看著她父亲活活被气死。
看著她每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那种恐惧和痛苦。
他就莫名的痛快!
有种復仇的快感。
此时身后的女人缠了上来,抱著冷天宇撒娇:
“冷少,醒这么早都没兴致吗?”
言语中颇有挑逗。
冷天宇得意道:
“告诉我,昨天爽不爽?”
女人媚眼如丝:
“那还用问吗?”
冷天宇嗤笑一声,眼中全是阴鷙狠厉:
“可是有的人,就是给脸不要脸。”
“老子让她爽!她告老子!”
“踏马的烂货,我一定要整的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“就当找乐子了!”
冷天宇说著话,手已经不老实的来到女人身上。
就在此时,他的电话响起。
是父亲。
他皱眉接起电话:
“怎么了?”
对面立刻传来父亲的怒骂:
“狗杂碎!你踏马在哪?”
“是不是又去找那个女人了!”
冷天宇极不耐烦:
“有事说事!”
“我找不找她跟你有鸡毛关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