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叔將章聪和章丘叫到一起。
“怎么样,你们那小哥们儿们能来不?”
章聪今天勉强叫来了五个朋友。
章丘则是一个都没有。
他其实有发小和同学,但基本上都外出了。
就算没考上大学的也去外面打工了。
这年头年轻人都往外走。
常年不联繫,你总不能一联繫就打电话让人家天南海北赶回来给你抬棺材。
章丘也摇了摇头。
冯叔嘆了口气。
实在不行也只能花钱了。
章聪问道:
“咱们这到东山坡確实远,实在不行,上机械吧。”
“叉车和吊车?”
冯叔一瞪眼:
“放狗屁!那是大不敬!”
“你看咱们这哪有那么办的?”
“必须得人抬,花钱也得找人抬。”
“而且一旦离开家门,中途还不能落地。”
两兄弟不敢说话。
冯叔深吸一口气,看著院子里的帮忙人群,又是长嘆一声。
而此时院內吃席的村民们吃著菜喝著酒也在议论。
“唉,老七才冤呢。”
“可不唄,走的这么惨。”
“卢新他们家没来人这不应该,他们那孩子小时候就扔的人家老七店里头。”
“上人家吃上人家玩,让人给他看孩子呢,到现在家里人一个也没来。”
“嗐,怕借钱唄,章聪拉了一屁股饥荒,谁不躲啊?”
“人家老卢一家子过得才滋润呢,小洋楼盖著,还搭理你?”
“村里现在哪有人吶,全都出去打工,村里全是老头老太太。”
“唉,別说別的了,抬棺材咱们尽力就行了。”
眾人有一句没一句閒聊。
替老七家找著並不存在的体面。
正在此时。
淒凉的章家上空,突然传来一声鹤唳。
眾人抬头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