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传说中的神医吗?”
“这也说得通,如果你是神医,你很容易变得有钱。”
“而且你能同时让安雅和安琪都对你倾心而不反目。”
“极有可能是你治好了她们的病,为她们解除了病痛,使她们甘愿沦陷。”
她试图同样分析一下曹承。
掌握回一丁点主动权。
曹承笑问:
“为她们解除病痛,就能让其甘愿沦陷吗?”
程雪瑶自嘲一笑。
摇头说道:
“你没承受过这样的痛苦不会懂。”
“如果有人能够帮我解除这种痛苦。”
“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。”
说完就这么直直的看著曹承。
曹承暗嘆。
人在面对死亡的恐惧面前,真的是什么都能干得出来。
轻嘆一声。
曹承幽幽说道:
“大半夜跑一趟,我也只是为她们姐妹俩。”
“你要是真死在这里,她们一定会难过很长时间。”
“你这病倒也不是什么难题。”
说著话曹承变魔术般从身后又拿出一株草药。
“依旧是生吃这草药,饭后服用,每次吃完草药自己按摩。”
“在你左腋下四指有一穴位,中指按压此处,四指併拢向胸中缝搓揉。”
“再从中缝用掌根向左肩峰推揉。”
“从吃完草药开始就一直按,最少半个小时。”
“最多七天,肿瘤自会清除,你也不用死了。”
说著话曹承將草药轻轻放在一旁的沙发上。
就准备起身。
但没想到程雪瑶居然向前踏出一步。
曹承如果硬要站起来,就得將她撞倒。
只得被压的又坐回沙发上。
饶有兴趣的看著她。
程雪瑶呼吸有些急促。
眼神极其复杂。
看样子也是做了极大的心理建设才开口道:
“我听不懂,也不会按。”
“你既然要管,就要管到底!”
那语气完全不像是个三十几岁的人。
倒是带著点不成熟的任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