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送你走。”
“明年你还来。”
说著话才小心翼翼的將鸡蛋放进锅里。
要是平时一般的鸡蛋她也不会念。
关键是这玩意太大了,万一有灵了呢?
但是她又不敢死乞白赖的阻止,免得扫了大家的兴。
客厅內。
两人已经拿出了那价值288的毛巾。
彤爸嘿嘿一笑:
“正好,我去洗个头。”
说著话拿著毛巾衝进卫生间。
不多时,卫生间传来一声尖叫。
“老婆!!!”
这一嗓子,別说老婆,老妈都冲了进来。
眾人一衝进卫生间。
就见到彤爸正一手托著毛巾。
双目圆睁,难以置信。
髮型则是cos爱因斯坦爆炸头,头髮仿佛被搓了半小时静电一样根根炸起。
此时正一根根缓缓降落。
彤妈没好气道:
“叫唤什么?你不是洗头呢?又玩起来了?”
彤爸瞪大眼睛认真道:
“我洗完了!”
“我洗完了头,全是水,用这毛巾就走了一遍!”
“就刚才那样了!!”
说著话彤爸隨手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髮。
乾燥异常,没有一丝潮呼气儿。
“放你娘的……”
“咳咳。”
“怎么可能呢?”
“请!”
彤爸直接双手托著毛巾,一副『不服你上的神態。
彤妈还就不服了。
当即接过毛巾拧了一下。
毛巾看上去挺乾的,一拧居然还真有水。
她当即换上短款衣服,现场洗头。
女生的长头髮,烘乾一直是个大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