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幸。
趴下居然有用!
预想中的莫名暴毙並没有发生。
这警卫匍匐著往外爬。
路上还被慌乱的游客踩了几脚。
一边爬一边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生怕自己一站起来就被自动锁敌了。
等脱下身上衣服,他起身快步跑出博物馆大门。
一股劫后余生的幸福感將他包裹。
但呈现在他眼前的。
是大批警车直接从四面八方开进入口广场。
一队队荷枪实弹的不列顛执法员跳下车衝进博物馆。
这人本想提醒他们。
只要不开枪。
就能活。
但一个逃兵,他又生怕自己会因此担责任。
只能保全自身,快步远离。
而在博物馆的华夏馆区。
警铃还未响起。
一幅珍贵的女史箴图前。
一位白髮苍苍的八旬老者,此时正拿著一个老式却乾净的手帕,以泪洗面,老泪纵横。
刚才曹承的空中喊话。
他们听见了。
但是这话太整了。
老者和孙女还以为是哪个华夏人的手机铃声在周围响起了。
毕竟来这里面的华夏人少有不想把国宝弄回去的。
只当是年轻人的中二铃声或者故意用扩音器做的恶作剧罢了。
因为他们实在不知道刚才那一声是从哪里来的。
而在其身边,紧紧搀扶他的,是一个漂亮的长髮女孩。
文静秀美,充满著古典美感。
尤其是一双美眸,充满了惆悵感伤,几欲垂泪。
乍一看。
竟然有几分黛玉妹妹的韵味。
她搀扶著爷爷安慰道:
“爷爷。”
“是您说的,別为没法改变的事伤心难过。”
“您这是怎么了。”
老者闭著眼摇了摇头。
擦去眼角浑浊的泪痕。
“我就是觉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