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迈过去。”
赵彪被戳中最忌讳的痛处,额角青筋瞬间暴起:“你好大的胆子。”他眼神一厉,身躯往前一压:
“別以为入了武生,便可隨意大叫厥词。別忘了,”话音一顿,语气里杀意毕露:
“你不过是我们赵家一只摇尾乞食的狗。”
“人契还在呢。”
五年前那次惨败,是他心里的一根毒刺,不容任何人分说。那时迈入武生,正是心气高昂,只道此番必能扬眉吐气,岂料“演武呈艺”那一关,不过台上走了一遭,便叫人扫了下来,与公门失之交臂。
按例:
再报考须得等上三年。
可光阴不等人,待到年限届满,他年岁早已过了三十五的坎。
“是吗?”
朱洪抬眼迎上他的目光,眼神冷冽,不见惧色:“那希望你,最好留住了。”他嘴角一咧:
“到时衙门办案,省的麻烦。”
“牙尖嘴利,”赵彪脸色铁青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待会儿进了里面,自有真章!到时……”他顿了顿,冷哼一声:
“我看你这张嘴还硬不硬得起来。”
这时,江承志將头偏了过来,眉目间含著几分被搅了心绪的微慍:“赵叔,何事喧譁?”
他眉头一蹙:
“可是有人生事不满?”
说完,轻蔑的扫过心下已明確的『主人公朱洪。
“不是什么大事。”赵彪收敛了张狂,开口道:
“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泥腿子罢了。”
“是吗?”江承志挑了挑眉,重新看向朱洪。
见对方在自己目光注视下,不仅没有惶恐或討好,反而审视了回来?
他不禁大怒!
“喂,你叫什么名字?”
江承志下巴微抬,冲朱洪道:“见了本少爷,不知道行礼问安么!”
朱洪眸子半抬,只把目光斜睃过去,落在江承志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上,喉间低低“嗤”了一声,便转头投向贡院大门,连多余的眼神都吝於施捨。
什么膏粱紈絝!
智齿把?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蠢货,见人便咬。
这彻底激怒了江承志。
在城西一亩三分地,谁敢这么不给他面子?
“好,很好。”
江承志气极反笑,脸上那点骄矜被阴鷙取代:“有个性。希望你这点骨气,能帮你撑过前面两关。”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