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“我的手!”
他下意识挥出左拳,却被朱洪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左腕,顺势向下一拧,一拉,破坏了江承志最后的平衡。
右腿再如钢鞭般无声扫出,正绊在他支撑腿的脚踝处。
“噗通。”
江承志只觉得天旋地转,整个人彻底失去重心,被一股巧妙且霸道的合力狠狠摜倒在地,摔出了武台。
“爹!爹——!”
他趴在雪中,右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曲著,剧痛钻心,左腕也被拧得脱臼,脸颊红肿,嘴角溢血,挣扎了几下,却因疼痛和脱力,竟一时无法爬起,只能发出屈辱而痛苦的呻吟。
整个校场,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,包括台外几位捕头,都愣愣地看著这电光石火间发生的一幕。
从江承志暴起砸剑,到被朱洪近身破招,拧腕绊腿,乾脆利落地打下擂台,不过两三个呼吸的功夫。
快、准、狠。
唯有三字形容。
没有动用任何高深武技,只是那套看似平平无奇的太祖长拳的变式运用,结合简洁有效的近身擒拿与腿法,便將一个陷入疯狂的一境武生彻底制服。
良久。
监考台的书吏一个箭步跃下,来到江承志身边,蹲下稍作查验,眉头紧紧锁起。
右臂尺骨骨裂,左腕脱臼。
伤的不浅。
他摇了摇了头,招来两名衙役用担架將瘫软无力,眼神涣散的江承志抬起送去了官医所。
书吏隨后直起身,目光看向朱洪,声如洪钟,一字一顿地宣布:
“次轮,『上评对战,朱洪——胜!”
声音在风雪中传开,清晰无比。
听见宣判,朱洪笑脸灿烂起来,“如今只剩下最后一步了。”他向书吏和各捕头方向一揖:
“谢大人。”
隨后向过选席走去。
这次取胜,说句实在话,全凭对手烘托,但凡是个心智成熟,有几分老道经验的武生,在没有使出『踞山虎拳的情况下,绝不可能那么轻易获胜。
不过,这镇远武馆,算是彻彻底底的得罪死了。
以后必须得稍加做防。
……
有人春风得意,自然少不了有人恨火焚心。
赵彪看著江承志被抬走的背影,又看向从容走下台的朱洪,刻骨的恨意再也压抑不住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他手边的硬木横栏,竟被五指生生抓出一道裂痕。
“朱洪,你这小畜生,当初就该直接去了结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