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哧,呼哧,”
的低促喘息著,不似野兽咆哮,倒像拉动的破风箱。
吼——!
一击不中。
那畜生身形诡异地一扭,在半空中硬生生折向,避开了林棘知势在必得的一刀,四爪在地上疯狂刨动,身子一缩一弹,再次化作灰影,不退反进,直取林棘知下盘。
这一扑,是要將人生生绞断双腿。
“滚开!”
林棘知临危不乱,不闪不避,足尖一点,身形陡然拔起,双腿连环踢出,虎虎生风,欲將那畜生逼退。
“棘知哥,莫与它斗快。”
朱洪將手往腰间锦囊一探,拈来那瓶“凝血散”拔塞敷药。血渐止住,他眼底那点温钝便化作了杀意。
这畜生快逾闪电,那就……
以力破巧!
他猛地一跺脚,脚下冻土竟被踩得寸寸龟裂。
“孽畜,吃我一刀!”
他不使任何花哨招式,只双手紧握刀柄,將连日来以血髓固本膏千锤百炼,日日夜夜撞击沙袋铜人练就的那一身蛮力,尽数灌入这一记最简单,最直接的:
“力劈华山——”
(自取的。)
雁翎刀破空而下,竟隱隱挟带风雷之声,如虎啸龙吟。
那地趟狼似也察觉这一刀不可硬接,前扑之势猛地一顿,长尾如钢鞭般横空一扫,激起漫天泥沙冰雪,迷乱人眼,自身却借这一扫之力,向侧面诡异滑开数尺。
“轰!”
一刀落空,斩在冻土之上,劈出一道沟壑。
“棘知哥,左!”
朱洪刀势未收,眼角余光已捕捉到那灰影的动向,当即大吼示警。
瞬息之间。
两人一兽在这阴寒刺骨,尸臭瀰漫的山谷,已成犄角对峙之势。
那地趟狼低伏身躯,碧瞳在二人身上来回逡巡,粗壮的趾爪在地上刨出道道深痕,喉间发出低沉而急促的喘息。
它正在等待。
等待下一个必须一击必杀的破绽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