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湘西,前线封锁区】
防线崩溃了。
这不是战术上的失误,也不是意志上的软弱,而是纯粹的——降维打击。
“滋滋滋——”
高压火焰喷射器喷出长达三十米的火龙,试图构建一道隔离带。对於碳基生物来说,高温本该是绝对的克星。
然而,那些金色的甲虫在火焰中穿梭,它们的外壳被烧得通红,却依然没有停止振翅。相反,高温似乎激发了它们的某种凶性,让它们的速度更快了。
“没用!火攻没用!”
一名火焰兵绝望地丟下已经空了的燃料罐。下一秒,一团金色的雾气掠过,他连惨叫都没发出,整个人就变成了一具千疮百孔的骸骨,轰然倒地。
在那骸骨之上,无数只金蚕蛊正在贪婪地吸食著骨髓。
而在虫潮的后方,那个身高达三米的“蜂巢人”——曾经的卡车司机,如今的蛊母载体,正一步步逼近。
它每走一步,脚下的沥青路面就被腐蚀出一个黑色的脚印。
“噠噠噠噠噠!”
重机枪的子弹打在它身上,除了溅起几朵金色的火花和打散几只虫子外,毫无作用。散落的虫子在空中盘旋一圈,又重新匯聚到它的伤口处,瞬间“癒合”。
这简直就是不死之身。
“这就是……超凡级別的灾难吗?”
李森躲在一辆侧翻的装甲车后,看著眼前这地狱般的场景,手中的枪颓然垂下。
物理攻击无效。
能量攻击(火焰)微效。
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。
……
【战场侧翼】
赵锋看著那不断逼近的蜂巢人,脑海中不断迴荡著那个神秘信息:
【凡铁不可伤神。】
【欲斩妖邪,先燃心火。】
“心火……”
赵锋咬著牙,他在特勤组干了十年,学的是格斗,练的是射击,修的是唯物主义。没人教过他什么是“心火”。
但他知道什么是“愤怒”。
看著战友一个个倒下,看著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践踏著人类的尊严,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他的胸口炸开,直衝天灵盖。
“嗡——”
他背后的断剑【虎賁】,似乎感受到了这股剧烈的情绪波动。
原本冰冷的剑柄,突然变得滚烫,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。
但这股热量没有烫伤赵锋的手,反而顺著他的手臂,钻进了他的血管,与他沸腾的血液融为一体。
在他的视网膜中,世界变了。
那些金色的虫子不再是单纯的物质,它们身上繚绕著一层淡淡的黑气。而在那个蜂巢人的胸口,有一团刺眼的、正在搏动的紫色光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