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吧。”顾青张开双臂,面对著茫茫夜色和脚下那还在清理残局的人类军队。
“灯光,音响,就位。”
“action。”
……
【山脚下,g56高速临时指挥部】
赵锋刚刚包扎好伤口,正坐在担架上,手里紧紧握著那把断剑。
“队长,那个道士……真的走了?”李森走过来,递给赵锋一瓶水,神色复杂,“卫星也没拍到他的踪跡,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”
“高人行事,岂是我们能揣测的。”赵锋喝了一口水,感觉体內那股被道士灌下的热流还在涌动,“但我有种预感……今晚的事,还没完。”
“还没完?虫母不是死了吗?”
赵锋摇摇头,看向漆黑的夜空:“那位道长临走前说,『当那面旗子竖起来的时候。我不觉得他是在开玩笑。”
话音刚落。
“咚。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,毫无徵兆地在所有人的心头炸响。
不是爆炸声,也不是雷声。
那声音像是某种巨大的蒙皮战鼓,在几千米的高空被重锤敲击了一下。
“咚!”
第二声。
地面上的碎石子开始跳动。停在路边的装甲车发出轻微的震颤声。
“地震了?!”李森大惊失色,立刻看向监测仪。
然而,地质监测仪上的波形是一条直线。
“不是地震……”赵锋猛地站起来,脸色煞白,“这声音……不是从地底下传来的,是从天上!是从我们的血液里传来的!”
“咚!咚!咚!”
鼓声越来越密,越来越急。
这鼓声带著一种古老、苍凉、却又让人热血沸腾的魔力。在这鼓声中,现场所有的士兵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,仿佛体內的dna深处,某种关於远古战场的记忆被唤醒了。
杀!杀!杀!
仿佛有无数先民在怒吼,在咆哮。
“滋滋滋——”
就在这时,指挥部里所有的电子屏幕突然全部雪花屏。照明灯开始疯狂闪烁,最后“啪”的一声全部炸裂。
整个营地陷入了一片黑暗。
“电磁脉衝?!”技术兵惊恐地大叫,“所有设备瘫痪了!通讯断了!”
“不,不是emp。”
赵锋拔出断剑。此刻,这把名为【虎賁】的断剑正在疯狂地震颤,发出前所未有的嗡鸣声,剑身上的红光亮得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