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碰了不该碰的人,你便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苗昭看着地上的大汉从鲜活到痛苦挣扎求饶,以及狰狞求死,始终挂着不冷不淡的笑容,他垂下长睫,遮住眼底的冷意。“只可惜,毒叠的有点多了,若不然,可叫你疼上三天三夜,也闭不了眼。”苗昭轻轻摇着手上的铃铛,有些可惜的感叹道。他坐在一旁,悠哉悠哉吃着手上的野果,看着地上扭曲的身体,还颇有心情的点评道,“嗯,这个毒看来发作的有些慢,还得再改进一些。”大汉脸色发紫,浑身上下溃烂的已经没有一块好肉,他五指扣进泥土里,艰难的朝苗昭的位置爬了过来,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嘶哑的说道,“杀,杀了我……”苗昭丢掉果核,拍掉手上的残渣,他斜瞥了他最后一眼,彻底绝了大汉的念想,“挨着吧,这几种毒,大概要在明日清晨才会彻底致死,你就慢慢享受这最后的美好时光吧。”说罢,他毫不留情的抬脚离开,徒留大汉一人留在原地。苗昭原是想着将这大汉尸体丢在祁秋面前,可又怕这尸体惨状吓到她,便弃了这个念头。————“玄衍师叔,今夜我们巡山便可,您不如早点回去休息。”玄衍摇了摇头,“这本是大家的分内之活,我本就应身先士卒,又岂能偷懒,更何况,”他皱了皱眉头,“这几日,周边山下又出现了几具尸体,都是中毒而亡,我怀疑,之前那个江湖人可能来到了我们附近。”听到玄衍的推测,众人脸色均是一凝。“罢了,先不说这些了,还是先照常巡逻吧。”师兄弟们点点头,举着灯笼,谨慎的在山脚下巡逻。“啊啊啊啊啊!死人,啊啊啊,有人死了啊啊啊——!”不远处,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,玄衍神色一变,其他人也均是神情俱动,几人互相对视一眼,“走,过去看看。”待他们来到现场,只见一个人瘫软坐在地上,身子哆哆嗦嗦根本站不起来,面上涕泗横流,已是六神无主。玄衍举着灯笼上前几步,那人害怕的哇哇大叫,挥着袖子挡在脸前,直到玄衍再三表明自己的身份,他才终于停止了嚎叫。男子一把抓住玄衍的袖子,手指颤颤巍巍的指向不远处,“那里,那里,有尸体,可怕!他的样子好恐怖!”他话不成句,显然被那具尸体吓了个半死。玄衍皱眉,他让师弟安抚这名男子,自己走过去查看,当走到那具不成型的尸体面前时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那具身体已经没有了人样,半个身子化成了半滩血水,至于其他地方更是惨不忍睹,也不怪路过的人吓的没了半条命。“师叔!这!”其他人也纷纷脸色一变,胆子小的更是捂住了眼睛躲在众人身后。玄衍深吸了一口气,他蹲下身子,仔细观察着这具尸体。“师叔,怕是有剧毒,不要碰!”有人担忧道。“我知道。”玄衍沉声道,他皱着眉头,细细打量着眼前这具尸体。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,小心翼翼取了点血水。“先将这个消息传回寺里,让所有人近日里务必加强警戒,静安,你去通知附近的百姓,让大家注意安全,尽量不要夜间出门。”玄衍几乎一夜未眠,他谨慎的研究着取回来的血水,当认出其中一味毒时,脸色一变。这毒和那日鲁家村惨死的百姓同出一辙。那日的贼人久久没有消息,他还以为早已逃之夭夭,没料到他居然流窜到此地,他为何回来。玄衍捏着瓶子,想不到他还会折回来的理由,忽然那日贼人留下的一句话从脑海里一闪而过,他脸色大变,不好,祁秋!————祁秋看着阮青青留下的哨子以及苗昭送她的毒针,满意的伸了个懒腰,如今一来,自己也算有了保命的东西,不需要时时刻刻依赖保命卡了。虽然苗昭依旧嘴硬的厉害,但是在祁秋稍稍服个软后,他就别扭的教了她如何使用毒针。祁秋谨慎的在袖口处缝了一个内衬,将毒针置于其中,这东西还是出其不意才能发挥最大效果。祁秋在确认看不出异样后,才安心的将衣袍穿上。她从锅里端出蒸好的菜饽饽,毫不嫌弃的塞进嘴里。早上一起来苗昭又没了踪影,最近这几日他总神出鬼没,也不知道再忙些什么,祁秋管不到他,只要他不暴露,便也任由他行动。大门忽然被急促的敲响,这动静吓的祁秋被呛了一下,她囫囵吞枣的塞了最后几口食物,一边抱怨一边赶去开门,“倒是会赶饭点,真是的,平时不是都不走大门进嘛,今天怎么这么老——”“宿主,门外的是玄衍!”系统听到祁秋的自言自语赶忙提醒道。只可惜她的话已经秃噜出去了一半,当她看到门外的对象时,整个人呆愣在原地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因为嘴里塞着食物,祁秋前半句话玄衍没听太清,他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,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祁秋差点把喉咙里的食物呛出来,她弯着腰剧烈的咳嗽,玄衍被吓了一跳,他一边轻拍着祁秋的后背,一边环顾四周,“有水吗?我去帮你拿水。”祁秋拉住他的袖子,不让他离开,生怕他进去万一看到了苗昭留下来的东西,那就解释不清了。即便咳嗽的说不出话,她也只是摆摆手,表明自己无事。未经主人家许可,确实不应擅自闯入。即便玄衍焦急,却也只能按下性子,等她自己缓过劲来。祁秋好不容易咽下了食物,这才缓过气来,她惊愕的问道,“玄衍,你怎么突然来了?”玄衍眉眼上染着担忧之色,他仔细措辞着,却还是直抒胸臆道,“我,我担心你。”“担心我?”祁秋欣喜于他对自己的突如其来的关怀,却还是难免不了有些疑惑。玄衍长出了一口气,他怕自己接下来的话会吓到她,尽可能的放平语气说道,“那个人,可能回来了。”“谁?”祁秋一愣。玄衍眉头拧的更深,“那日曾经掳走你的人。”不出玄衍所料,祁秋果然脸色一变,他连声安慰,却不想,祁秋内心真实想法却和他大相径庭。我去!他怎么知道的!:()快穿:任务中,请勿动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