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放慢了脚步。
与此同时,十几里外。。。。。。林子里正热闹。
炭治郎,额头带疤的少年,和他刚变成鬼的妹妹禰豆子,正在跟一只鬼打架。
严格说,是二打一。
虽然禰豆子现在是鬼,但她帮哥哥。
寺庙鬼很懵。
他当鬼有些年头了,从没见过人和鬼一起揍鬼的。
更没见过鬼帮人!
气得他头都掉了——字面意思。被禰豆子一脚抽射踢飞的。
可惜,鬼打鬼,不掉血。
炭治郎手里也没有日轮刀。
所以即便寺庙鬼『裂开了,却依然能靠著『身首异处的双线作战,打的二人狼狈不堪。
好在,那颗脖子上长出双手的鬼头,被炭治郎的斧子钉在了树上。
『刑天一般的无头鬼身,最终也被兄妹二人险之又险的丟下了悬崖。
现在,炭治郎握著匕首,站在那颗长著双手的鬼头前,喘著粗气,手在抖。
杀人。。。。。。不,杀鬼,需要决心。
就在炭治郎不断地给自己进行心理疏导时,一只有力的大手,悄无声息的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炭治郎一惊,僵硬的转过头去,一张火红色的天狗面具映入眼帘。
“就凭这个,可杀不了他!”
天狗面具下,一句低沉却让人感到安心的话语,正式將这对宿命中的师徒系在了一起。
如果按照正常剧情,接下来,炭治郎应该会面对鳞瀧左近次的第一次杀鬼考验。
一切將按照这个世界的原定轨跡运行下去。
但是。。。。。。
当白川羽气喘吁吁的出现在阶梯,一切。。。都变了。。。。。。
原本乖乖等在原地的禰豆子,小巧的鼻子猛地抽动两下。
粉色的眼睛骤然收缩,竖成猫一样的细线。
一股浓郁到让她灵魂都在渴望的极致香气,瞬间衝垮了她本就不多的理智!
下一秒,晶莹的口水在空中画出两道透亮的丝线,禰豆子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“啥东——”
白川羽话没说完,整个人就被扑倒在地。
一个娇小却力道惊人的身体骑在他腰上,粉色和服蹭过他脸颊。
天狗面具下,鳞瀧的脸色骤然巨变。
“糟了!他是稀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