鳞瀧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將白川羽觉醒呼吸法的过程,招式的使用,以及“常中”状態的出现和消失。。。。。。
所有线索在脑中飞快串联。
那粉色的气息。。。。。。他起名色之呼吸。
如果这个色不是顏色的色,那是什么色?
他的呼吸法,是在被禰豆子扑倒,贴身接触时觉醒的。。。。。。
使用那一招的时候,他那股子想要炫耀的劲儿,跟开屏斗艳的公孔雀没两样。
在路上他背著禰豆子时,呼吸平稳,甚至能用常中自动维持呼吸法。
在屋里也是一样,常中並没有停止。
可一离开屋子,离开禰豆子身边,常中就断了,连招式威力都锐减。
他自己也说“感觉不对”。
什么感觉?
真要说有什么不同。
这两种情况中间,只有一个不同的变量!
禰豆子!
禰豆子在,这小子啥啥都好!
禰豆子不在,这小子直接就萎了!
这。。。这。。。。。。
难道他的呼吸法。。。吸得是。。。。。。
一个极其荒谬,极其离谱,让他光是想想都觉得玷污了“呼吸法”这三个字的猜想,不可抑制地在他的脑海萌生。
不。。。。。。不可能!
绝对不可能!
呼吸法是用来斩杀恶鬼,守护人类的至高技艺!
是剑士们呕心沥血锤炼的结晶!
怎么可能。。。。。。怎么可能这么猥琐?!
鳞瀧用力摇头,想把那可怕的想法甩出去。
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就会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。
他猛地抓住白川羽的胳膊,力道之大让白川羽齜牙咧嘴。
“走!回去!”
“誒誒誒?师傅慢点!我自己走!”
鳞瀧几乎是拖著白川羽回到了小木屋前。
他没有立刻开门,而是死死盯著白川羽的脸,尤其是他的口鼻。
“开门,进去。”鳞瀧命令道,声音紧绷,还带著一丝颤抖。
白川羽不理解师傅紧张的点,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推开了门。
一股淡淡的清甜的气息,从门缝里飘了出来。
那是禰豆子的体香。
对於普通人来说,可能很微弱,几乎察觉不到。
但对於拥有色之呼吸的白川羽来说。。。。。。
却格外清晰。
下一秒,他口鼻间,那淡粉色的气息,自然而然地再次浮现,呼吸节奏瞬间变得深长平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