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自己这边后,白川羽又开始铺床。
他很“自然”地將自己和禰豆子的床褥铺得特別近。
近到晚上只要他一伸手,就能把禰豆子连人带褥子一起扒拉过来的距离。
铺好后,他满意地点点头,这才出门上山去叫炭治郎。
远远就听到“噹!噹!噹!”的规律敲击声。
走近一看,炭治郎正满头大汗,咬著牙,一遍又一遍地挥刀斩向那块浑圆的巨石,火星四溅,石头上只留下浅浅的白痕。
“吃饭了!”白川羽喊了一声。
炭治郎停下动作,喘著粗气回头,脸上又是汗又是灰,看起来狼狈又倔强。
“知道了。。。。。。马上下去。”他抹了把汗,看著纹丝不动的石头,眼神有点挫败,但很快又燃起斗志。
“快点去,先洗洗,一身臭汗,別熏到禰豆子。”
白川羽摆摆手,將炭治郎赶走,自己倒是留了下来。
脚下微微发力,便跳到了那块巨石之上,
他就地盘腿坐下,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酒壶和一包用油纸包著的花生米。
拔开酒壶,就著月光和雪色,慢悠悠地自斟自饮起来。
花生米炸得酥脆,咬在嘴里“咔嚓”作响。
清酒入喉,带来一丝暖意。
四周安静极了,只有风雪声。
一壶酒很快见了底,花生米也只剩几颗。
最后一颗花生米丟进嘴里,白川羽將酒壶和油纸收好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。
他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依旧坐著,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空地。
“一年了。。。。。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著点无奈,“还是不肯出来陪我聊聊吗?”
夜风拂过,带动树梢积雪簌簌落下。
无人应答。
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,平稳而深长。
白川羽等了几秒,苦笑著摇了摇头,跳下巨石准备离开。
没等他走出两步,突然,身后,传来一道轻飘飘的,细细的声音,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刚才杀鬼了?”
白川羽动作一顿,背对著声音来源的方向,眼中掠过一丝喜色,但很快被收敛。
他缓缓转过身。
月光下,巨石边缘,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纤细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