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川羽怔怔的看著真菰,良久后郑重地接过。
下一秒,真菰的身影开始发出淡淡的光芒。
她深深看了白川羽一眼,那眼神里没有恐惧,没有犹豫,只有满满的信任和。。。。。。爱意。
然后,她化作一道流光,飞向白川羽腰间的唐横刀,悄无声息地没入刀身之中。
刀身微微震颤,发出一声轻鸣。
粉色的光晕在刀鞘上流转了片刻,渐渐平息。
白川羽低头,看著手中的狐狸面具,又摸了摸刀柄。
那里传来一丝微弱的温暖。
“欢迎。。。。。。”他轻声说,“来到我身边。”
【现在·狭雾山小屋】
鳞瀧死死盯著白川羽手中的面具,苍老的手微微颤抖。
“这个面具。。。。。。”他的声音有些乾涩,“你是从哪里。。。。。。?”
“师傅,”白川羽轻声打断他,“等我们最终选拔回来,我会告诉您一切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全部。”
鳞瀧沉默了。
他的目光在面具和白川羽的脸上来回移动。
许久,他缓缓点了点头,收回了自己手中的面具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好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三天的准备时间转瞬即逝。
出发的清晨,天色刚蒙蒙亮。
炭治郎穿上了师傅给他做,代表水之呼吸的蓝色羽织,將面具戴在侧脸。
白川羽则是一件白色带粉色条纹的羽织,左腰佩戴唐横刀,右腰则掛著那张狐狸面具。
鳞瀧站在小屋前,送他们。
天狗面具遮挡了他的表情,但那股担忧的气息,炭治郎却能清晰嗅到。
“禰豆子我会替你。。。你们好好照顾的,请不要担心。”
炭治郎:“谢谢师傅!”
“师傅。”白川羽忽然开口,声音轻鬆,“別这么愁眉苦脸的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