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。。。。。。肢解自己!!!
然而面对这气急败坏的怒吼,白川羽充耳不闻。
当他再次出现在手鬼身边时,手中长刀改为了横斩。
但。。。。。。目標依然不是脖子。
而是手鬼那四条堪比成年人躯干的大腿。
一条!
两条!!
三条!!!
手鬼四条大腿被肢解的速度快到什么程度。。。。。。
快到它甚至不用保持平衡,当四条腿伴著他的惨叫声离体时,它好像一座肉山般,重重的砸落地面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到底是什么人?!”
这下手鬼真的要疯了,它一边疯狂生长手臂,疯狂攻击,一边嘶吼,“你不是来选拔的,他们没你这种实力!”
白川羽在一个短暂的间隙停下脚步,站在距离手鬼十米外的一截树桩上。
他微微喘息著,但眼神依旧冰冷如铁。
手中的真菰刀身上,紫粉色的光芒越发明亮。
悲鸣不再,有的只是兴奋。
他低头,看著微微震颤的刀身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,轻轻道。
“真菰,別急。”
“这才刚刚开始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因愤怒和恐惧而面目扭曲的手鬼,嘴角缓缓勾起。
“你问我是什么人?”
山风吹过白川羽腰间,一张绘有小花的狐狸面具被吹的扬起,面向手鬼。
“我只是鳞瀧左近次的。。。。。。另一个弟子。”
“这个面具!“手鬼瞪大了双眼,”我见。。。。。。”
没给手鬼骇然的机会,白川羽再次摆出架势。
“色之呼吸·贰之型·狐行!”
粉色虚影再次出现在手鬼身边。
对著他新长出来的手臂,进行再次修剪。
杀?
不急!
一刀就死,太便宜他了。
要让他就这么死了,真菰被撕去四肢的痛苦,如何发泄?
錆兔被吞咽咀嚼的绝望谁来承受?
师傅听著亲手养大的徒弟们,一个又一个传来死讯时的悲痛,谁来理解?
“你不是能自愈吗?继续!!!別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