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川羽站在他的身边,轻轻甩去刀身上粘稠的黑血。
在遍地泥泞充满深坑的空地上,只要他和真菰刀,是乾净的。
“为什么?”他微微偏头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
“帮你。。。。。。赎罪啊~”
“还不。。。。。。谢谢我~”
“噗嗤!”
尖刀刺入身体,冰冷的刺痛,让手鬼疯狂大叫,“谢!谢谢!谢谢!”
谢完之后,它的惨叫里带上了哭腔,充满了祈求,“杀了我!求求你杀了我!!!”
白川羽低头,看向手中的真菰。
刀身上,紫粉色的光芒依旧如呼吸般明灭不定。
但是,已经平稳了很多。
真菰已经差不多了。
但是。。。。。。
我还是很不爽啊!
如果不是手鬼,我明明有机会真的牵起真菰的手,一起漫步夕阳的。
明明她不需要待在刀里,也能陪在我身边的!!!
白川羽的刀法变得极其精细或者说。。。。。。残忍。
他不再追求斩断肢体,因为手鬼已经没什么能生长的了。
而是用刀尖,沿著手鬼身上那些尚未完全癒合的伤口边缘,一点一点地。。。。。。向內剖开。
冰冷的刀刃切开肌肉,轻轻刮擦著骨骼表面。
“啊啊啊!!!住手!住手啊!!!”
手鬼的惨叫已经变了调,那是超越肉体痛苦极限的崩溃。
它疯狂地扭动残躯,似乎想要逃跑,却没有任何意义。他没有一点能量再生成哪怕一根触鬚。
只能哀嚎著,感受这这场凌迟般的“手术”。
一分钟。。。。。。两分钟。。。。。。
眼看手鬼森白的骨架就要被彻底拔开。。。。。
“够了!师哥!”
白川羽的手被拉住了。
是炭治郎。
他虽然脸色惨白,浑身在抖,但眼神却异常的坚定。
他在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