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主要是白川羽在说。
说狭雾山的训练,说炭治郎的傻气,说鳞瀧师傅的面具和傲娇,说禰豆子的可爱(省略了部分痴汉发言),以及隨口编的些许不著边际的小故事。
香奈乎绝大多数时间只是安静地听,偶尔在白川羽问到“对吧?”“是不是很过分?”时,会轻轻点一下头或眨一下眼睛。
这期间,白川羽一直保持著色之呼吸的轻微外放,让那带著安寧的粉色气息,如同无形的领域,轻轻笼罩在两人周围。
至於系统那边,虽然增长缓慢,但確实一直在动。
不过白川羽暂时也没注意那些。
能这样並肩而行,呼吸著独属於香奈乎身上,近在咫尺的清澈花香,本身就已经是种享受了。
更別提在他运转色之呼吸,那粉色暖流环绕时,香奈乎也会逐渐对他產生亲近。
第三天。。。。。。白天,轮换休息。
本该是白川羽守上半天,香奈乎守下半天。
但可能是连日战斗的疲惫,作息不规律,再加上是白川羽身边那令人安心的气息太过舒缓,亦或者是香奈乎对於白川羽已经彻底没了防备。
本该保持浅眠,等待轮换的香奈乎,竟然在白川羽值守结束时,依旧睡得深沉。
本该她值守的下半段时间,竟然毫无知觉地睡过去了。
当夕阳落下,夜色笼罩之时,她才猛然惊醒,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白川羽的背影。
他抱著刀,站在她身前,静静地佇立,好像一尊雕塑。
香奈乎立刻坐起身,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自责,与慌张情绪。
她张了张嘴,小脸红红的想道歉,还没开口,白川羽已经转过头。
“醒了?睡得好吗?”他的脸上没有责怪,笑容依旧开朗。
“怎么不叫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看你睡得挺香,就没叫你。女孩子嘛,多睡会儿对皮肤好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你也需要休息。。。。。。”香奈乎的声音轻若蚊蚋。
“哎,这有什么。”白川羽摆摆手,“保护女孩子,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?”
香奈乎怔住了。
“保护女孩子。。。天经地义?”
这句话,像一颗小石子,投入她沉寂已久的心湖。
从小被贩卖,顛沛流离,无人庇护。
后来被忍姐姐救下,进入蝶屋。学习的也是自立,是坚强,是作为杀鬼剑士,去保护別人。
香奈乎眨了眨淡紫色的大眼睛。
长这么大。。。。。好像没有人给她说过。。。。。。她应该被保护。。。。。。
白川羽这种理所当然的话,对她而言很陌生。
但。。。。。。
她没有说什么,只是默默起身,站在了白川羽身边。
虽然她很清楚自己並不需要被保护。
但是。。。。。。这种感觉。。。她並不反感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七天时间,转瞬即逝。
当晨光再次洒满紫藤花海边缘的起点时,白川羽和香奈乎並肩走了出来。